“他不愿意來見我?”被禁足的姜澤修聽見律師的回答,有些愕然,“你找的他本人?”
律師有點無奈,“我沒能見到岑先生本人,他身邊的保鏢不讓我接近,是他丈夫給的回答。”
姜澤修驀地站起來,臉色鐵青,“他丈夫?!他結婚了?!和誰?”
這話問出口,他都覺得蠢。
可姜澤修還是不死心地問,“是裴域?”
律師點點頭,“他們正在準備婚禮,邀請了很多人。”
姜澤修眼神閃爍,跌坐在沙發上久久沒能回過神。
他突然就想到了他和岑果結婚的那天。
記臉羞澀的男孩兒眨著清澈又無辜的眼睛問他會有婚禮嗎?
他睜著眼睛說瞎話,誆騙岑果說當然會有,但所謂的婚禮,其實就是在家里吃一頓飯。
岑果和裴域結婚了,還要舉行婚禮。
那上次來找他是因為什么?
僅僅是吵架嗎?
還是……只是在利用他?
“我要去見他。”姜澤修起身,他要親自去見岑果,他要聽岑果自已怎么說。
萬一是裴域故意的,或許這不是岑果的意思。
“姜先生,你不能亂跑,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你保釋出來,警方有規定,你不能隨意亂走,否則就必須進拘留所了。”律師立即阻攔,“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想清楚怎么洗清你殺人的嫌疑。”
“我不管!”姜澤修厲聲吼道,“我要見他!我要見岑果!”
“姜澤修先生!”律師盡責地對他解釋,“故意殺人最高是會判死刑的!你大哥無期已經板上釘釘,你難道也想走上這條路?”
姜澤修被他這一頓吼,又清醒了一些,慢慢坐下來。
律師松口氣,“故意傷害罪和故意殺人罪是兩種截然不通的量刑標準,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把罪名重新扭轉。”
姜澤修臉色深沉,終于說了實話,“我沒有殺馬東陽。我的確捅了他幾下,但都捅在他的肚子上,走的時侯他還沒死,絕對沒有捅他心臟,也沒有剪斷他的器官。”
律師見他說了真話,趕緊問,“那姜澤源的器官呢?應該也不是你讓的吧?”
姜澤修喉頭滾了滾,“不是。”
“那是誰?你知道兇手?”
“這不重要!”姜澤修冷冷盯著他,“你只需要幫我洗脫殺馬東陽的罪名,我哥的事就當是我讓的。”
律師見他鐵了心也就不再追問,至少馬東陽的案子還有轉機。
“還有,想辦法讓我能出行,我要見岑果。”姜澤修還是不死心,他必須親耳聽見岑果告訴他實話!
姜澤源被判刑的當天正好是裴域和岑果的婚禮。
無期,但因為出具了身l健康報告和精神狀態,申請了保外就醫。
岑果看到新聞時,知道姜澤源要跑了。
其實他們等的一直都是這一刻。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姜家被吞并,但他們三兄弟在海外的個人資產也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