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云麗愕然地從房車里站起來,“怎么可能?!他不是在和果果談戀愛嗎?他怎么知道我們把人藏在哪兒的!?”
話音落,房車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房車里只有一個助手保護岑云麗。
此時的岑云麗再也沒有剛才的愜意和從容。
“岑女士,裴總有話要和您說,請您開門。”車門又被人禮貌敲了敲,傳來男人的聲音。
岑云麗聲音發顫地對電話里的大兒子說:“門口有裴域的人,他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覃天眼神發狠,冷聲道:“開門吧,今天是殺不了姜澤源了,和裴域的人說完就立即離開,我會來接應你。”
電話掛斷,岑云麗花容失色,伸手打開車門。
門口是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恭敬地遞給岑云麗一個手機,“岑女士,請接電話。”
岑云麗手抖了抖,接過手機,喂了一聲。
“伯母您好,我是裴域,您小兒子的男朋友。”電話里是裴域低沉磁性又禮貌的聲音,“知道您時間緊,我長話短說。一,把姜澤源當初殺人的證據和埋尸地點交給我的人。二,我已經報警,如果您真的愛果果,現在就該停手了。現在,您有十秒的時間給我答案,倒計時開始,十……”
岑云麗從來沒有遇見過裴域這樣的人,明明是在跟果果談情說愛,卻猜到了他們每一個行動。
手機里的倒計時還在繼續。
她連忙將裴域要的東西交給戴口罩的男人。
“裴總,東西到手了。”男人迅速拿回手機,轉身就走。
“辛苦,交給艾瑞克,你們就可以去休息了。”裴域掛斷電話,坐在回酒店的車上等著下一個電話。
漆黑的街道上,唯有星辰在陪伴。
裴域閉目養神,手指放在腿上,輕輕敲擊。
噠、噠、噠……
鈴——
裴域睜開眼,手機來電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率先開口,“你好,覃先生。”
覃天頓了一秒,冷聲反問,“你知道我會聯絡你。”
“我壞了你的計劃,于情于理你都會打給我。”裴域很從容,甚至還笑了起來。
覃天冷哼一聲,“你不會是以為阻止我們對姜家動手,就能改變結局吧?”
“我不想改變什么結局。”裴域聲音不急不緩,淡定如昔,“我只是不想看到我的愛人難過。如果你硬要把事情鬧的這么大,那我也不會再跟你客氣。”
覃天砰地掛了電話。
裴域看著被掛斷的屏幕,笑容漸斂。
到酒店后,他開門下車,對手下的人吩咐,“和艾瑞克匯合,盯緊覃天那邊,除了馬東陽,他們再對任何人下手都直接報警。”
干擾到他談戀愛,他不好過,那就誰都別想好過。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