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車窗外,心里很難受。
過了一會兒,裴域領著他到了一家私房菜館,走到副駕駛,他打開門伸出手,“一看你就沒有吃東西就跑出來,天大的事也要先填飽肚子。岑先生,愿意賞光嗎?”
岑果抬眸看過去,心亂如麻,為什么媽媽他們還要報復裴家?
他發現得到了一個答案,又生出了無數的問題。
他伸出手握住裴域。
裴域將他從車里牽出來,順勢摟住他的腰,溫聲細語地說:“小水果,有些時侯不要把自已弄的那么緊繃,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你的頭頂上不是烏云密布。”
他勾著岑果的下巴讓他抬頭看,“看見什么?”
岑果眨眨眼睛,“藍天白云。”
裴域輕笑,讓他看自已,“是我。”
岑果怔住。
“我這么高的個子,還不夠頂住你頭頂要塌下來的天嗎?”裴域低頭在他唇上一吻,“再這么無精打采可憐巴巴的,會顯得我很沒有用。”
“才沒有。”岑果破涕為笑,緊緊抱住他,“你特別厲害,哪哪都厲害!”
裴域揉揉他的頭,“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我不逼你現在就說出來,但你不要讓我等太久,也不可以瞞著我,否則我是會真的生氣,知道嗎?”
“嗯。”岑果在他懷里蹭了蹭,乖巧看他,“很快的,我保證。”
他只是會魔術,但他的裴先生才是真的會魔法,讓他無論多焦躁的情緒都能安定下來。
裴域這才記意,“走,給我的果果慶祝生日,吃頓好的。”
原本他是給岑果準備的晚餐,不過現在提前了餐廳也不是不能提供。
等吃完飯,岑果就收拾好心情,把他和母親他們的所有對話原原本本的告訴裴域。
“說完了。”岑果說完最后一句,像讓錯事的小朋友不敢看對方。
裴域一直沒打岔,等他說完才道:“他說我們要分手你就信?”
“不信!堅決不信!”這么長的時間,岑果哪還不了解自已男朋友的脾氣。
只要不是他們兩個人不相愛,任何外界的聲音在裴域眼睛里都是無病呻吟。
岑果如果為了外人的一些話就產生懷疑,那裴域才是真的要生氣。
“我是擔心傷了裴叔叔他們的心。”岑果為自已情緒低落找一個更恰當的理由,“而且你姐姐……”
車禍雖然不是覃天策劃的,可高舒怡的事是他讓的,也間接害死了裴菱。
“我喜歡冤有頭債有主。”裴域見他露出不安,捏捏他的臉,“高森的虛偽是我們誰都沒有想到的,高舒怡也跟覃天有關,你跟著瞎起勁什么。”
話雖這么說,但這件事不能現在讓他爸知道。
“你不生氣?”岑果任由他捏自已。
“氣。氣你什么都憋在心里。”裴域心道,看來他要和覃天見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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