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果驚疑不定地看向覃天,“你囚禁了姜峰?!你這是在犯罪!”
“怎么能這么說。”覃天和煦對他一笑,“他現在是我的伴侶,我們合法。當然,家暴不對,所以我只是在他激怒我的時侯小懲大誡,不會真的要了他的命,也不會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
這樣的話,這樣的行為,讓岑果瞬間想到姜澤修。
他遍l生寒,后退幾步拉開和覃天的距離,“你為什么要我看這個?”
“不喜歡嗎?”覃天眨了眨眼睛,“我給姜家也寄了一份,我覺得他們應該很喜歡。”
“你到底是誰!”
事到如今,岑果不信這個人是在羞辱他,這分明是在故意報復姜家。
就和當初姜澤修對付他的手段如出一轍。
岑果曾經被吊了一晚上差點雙手廢掉時也報過一次警,但那會兒他身上基本上沒有傷痕,警方來也查不出個所以然,最后也不了了之。
再之后,他被關在雜物間里三天三夜,出來后也禁止用電話,失去了外婆的聯系三個月,他再也不敢報警。
家暴的罪行遠比普通傷人毆打的罪行輕,他們結婚,只是為了給自已的暴行添一層遮羞布。
曾經的姜澤修,如今的覃天,都一樣。
覃天見他警惕的表情,不僅不惱,還一聲惋惜,“姜家傷你這么深,你沒有小時侯那么容易信任人了。”
小時侯?
岑果越來越迷惑,“我和你認識?”
不可能,他前十六年和外婆在老家,絕不可能見過這個人,后來到了金城,就算是貴族學校上學,他印象中也沒有這個人。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覃天朝著岑果走了一步,摸摸他的頭,“從你很小的時侯,我就見過你。”
岑果猛地揮開他的手,想到了覃天的姓氏,試探地問,“你認識我爸爸?”
覃天笑起來,“可算是想到這一層了。我一個美籍華人可不會起這么不常見的姓氏。”
“那你是誰?”
覃天又摸摸岑果的頭,重新介紹身份,“我是你哥哥。”
岑果愣住,這回沒能第一時間就揮開他的手。
幾秒過后,他斷然道:“這不可能,我是獨生子,我沒有哥哥。”
“你有,你可以回去問外婆,媽媽在生你之前,有過一個早產兒,我就是那個孩子。”
這太突然了,岑果當了二十三年的獨生子,突然告訴他,他還有個哥哥?
他抿著唇還不太能接受這個事實,又懷疑地看向覃天,“我怎么相信你說的話?”
覃天走到辦公桌前,將一份全英文的基因鑒定報告交給岑果,“我和岑云麗女士讓過親子鑒定,我確定是她的親生兒子。”
全英文,岑果只能看懂一部分,“我要把這個拿走。”
“可以。”覃天并不阻攔,只是又溫柔摸摸他的頭,“姜家對你讓的,哥哥都會為你討回來。”
除了外婆和裴先生,岑果并不喜歡別人摸小狗一樣摸他頭,又揮開覃天,“那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還挺機警,覃天勾起唇角,不帶一絲玩笑的開口,“我要你和裴域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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