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裴域和岑果說起了姜澤修的事。
“我要去工作。”知道姜澤修不會就此放棄,岑果也不想再躲起來。
他的人生跟姜澤修沒有半毛錢關系。
裴域勾起唇角,揉揉岑果的頭,他喜歡小水果什么呢?
色,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岑果身上透出來的氣質。
從回國那天晚上,在行李箱里見到岑果的第一眼,裴域就發現了。
那么脆弱無助的人,那么痛苦的絕境,睜開的眸子里除了眼淚和惶恐,還有破碎下隱忍的倔強。
他的小水果,厲害著呢。
裴域說起正事,“最近金城來了一家外資企業,讓人工智能的,我讓袁經理帶隊和對方接洽。”
岑果迅速有了興趣,“人工智能?”
“對方負責人是一個美籍華人,會說中文,公司成立了有六年,但近五年,公司發展極為迅猛,根據資料,現有總資產應該已經有超過30億美金。”
裴域又解釋,“不過這家國外企業的資金累積跟我們的不太一樣,他們一開始是販賣軍火起家。”
岑果聽得目瞪口呆,“這樣的也能來我們這兒找投資?”
裴域笑起來,“發家靠軍火,不是現在還賣軍火。對方原軍火商是個白人黑手黨,四年前去世,軍火行當也就結束,他的養子將他的錢拿全部投資了正經公司。”
“這次來的也是這位養子,英文名叫奧狄斯·莫里森,中文名叫覃(qin)天。”裴域提到這個名字,又道,“他這個姓氏和你父親是通一個字。”
岑果訝然,“覃?”
當初家里發生變故,他媽媽怕他將來長大會被人欺負,就改了他的姓氏,隨母姓。
但岑果的父親姓覃,這些年他都沒見過身邊人有姓這個姓氏的,倒是沒想到,一個美籍華人的中文名竟然姓這么個姓。
“是湊巧還是有別的意圖,要等見了人才知道。”裴域介紹完公司的情況,車子也漸漸駛入了他們家小區的停車場。
他捏捏岑果的臉蛋,“岑果,這個項目我不插手,我想讓你來負責。”
兩個人戀愛后,裴域很少這么正經叫他全名。
岑果愣住,“我?可我什么都不懂。”就他現在的水平,也就是個三級安全員的能力,怎么可能負責。
“沒有誰生來就懂,不要怕出錯,也不用怕虧損,多看多學多問,我會給你安排律師顧問。”裴域傾身靠過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為什么呀?”岑果被親的有點懵。
裴域笑著繼續吻他,沒回答。
為什么呢?因為他自已的精力百分之九十都在集團公司上,那才是他的主戰場。
這家小公司將來勢必會交給其他人,那還有誰呢?
岑果現在還不知道他的裴先生要送一家年收入近億的公司給他,但還是很認真的開始學自已從來都沒接觸過的東西。
第二天去公司時,免不了大家看他的眼神怪異,那瓜吃得眾人都有點噎,又不好問具l的情況是什么,更不敢到處宣揚自家老板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