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果后退了兩步,“如果可以,我寧愿十六歲的時侯就不認識你。”
他轉身走向電梯,保鏢也迅速跟上,保護著他離開。
姜澤修被松開了鉗制,卻好像失去了力氣,唇舌蠕動了一下想要叫住岑果,又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他們相識近七年,卻走到了岑果連認識都不愿意和他認識的地步了。
裴域淡然道:“現在,你可以和我好好談了。”
看向電梯的姜澤修漸漸從怔然的情緒中抽離,他目光迸發著怒火,盯著裴域,陰狠開口,“你是故意的。”
裴域笑了笑,“你知道真相的時間不短了,不來罵我打我,不就是等著我放松警惕的時侯把岑果弄走?但我真沒想到,你連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都不肯放過。”
他淺笑的表情收斂,走到姜澤修身前,用手指戳著對方的胸膛,“但凡我沒有多留一個心眼,一個患有心臟病的老太太在那群三大五粗的男人手里,還有活路嗎?”
“你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怎么把岑果從我身邊擄走,你從來沒有考慮過傷害了他最重要的人,他會有多著急,多難過。”
裴域好整以暇地看著剛才還嘴硬跳腳,罵他賤人的姜澤修說不出半個字。
就算現在對方恨不得能弄死他,也不能否認他說的都是實話。
裴域打開公司玻璃門,推門進去,“要進來談談了嗎?”
“我和你這種偷別人老婆的第三者沒什么可談的。”姜澤修現在看裴域,就如通在看敵人。
“關于當年的事,你也沒有想談的了?”裴域對他張口閉口的“第三者”毫無所動,波瀾不驚地走進自已的公司,“你就沒想過,岑果是無辜的?”
姜澤修神色微閃,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剛才鬧的那么大,得虧因為地區位置,聽見整個過程的只有他們一家公司。
全l員工都在吃自已老板的大瓜,等老板跟老板的情敵進來,個個都裝聾作啞,鍵盤啪啪響,不知道在忙什么。
“都先下班吧,袁經理你帶隊去繼續讓自已的事。”裴域吩咐完,就進了自已的辦公室。
所有人想留不敢留,最后還是走了。
姜澤修跟在裴域身后走進去,喊了一聲,“裴域。”
裴域轉身。
一記拳頭朝著他的臉就砸過來。
裴域本能躲開,又停下防守,“我可以帶傷回去,這樣小水果就更心疼我了。”
姜澤修揮舞的拳頭猛地頓住,一把攥住裴域的衣領,“你還要不要臉!他是我老婆!”
“前夫。”裴域淡定糾正他的用詞,擰開他的手腕,撣了撣衣服,“別給自已臉上貼金。”
姜澤修陰狠地看了他幾秒,倏地一笑,“那又怎么了?岑果初戀是我,他的初夜也是我,你是撿我剩下的。”
裴域嗤笑一聲,“為了貶低情敵不惜貶低喜歡的人是最可恥的行為。另外,果果當年根本沒和你上床,我才是他的第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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