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知道他對高舒怡的執念,只有出現這樣一個人,他才會愿意和岑果離婚。
但實際上他那個時侯已經喜歡上岑果,對趙雯也沒有自已以為的那么在乎,只是當時還沒有察覺到對岑果的感情。
后來趙雯受不了他的強迫,弄傷他和裴域。
裴域那個圣父怕他傷害趙雯,又把人送走,這個行為肯定打亂了岑果奸夫的計劃,才讓岑果主動到醫院來引誘他。
說出那些讓他誤以為岑果還愛著他,只是接受不了他們這段復仇的婚姻,主動來離婚。
姜澤修認真回憶,發現對方一步步都在引導他主動離婚,而他還完全按照對方希望的,踏進了圈套。
起訴離婚勢必會鬧大,對方不希望鬧大,這么看來,那個奸夫的身份真的不一般。
姜澤修盯著馬東陽的名字,臉色陰沉,“去查查這個人。”
他記得馬東陽和高舒怡的父親是舊識。
助理應了聲,拿上資料走了。
姜澤修躺在病床上,扭頭看向春光明媚的窗外,恍惚間,那里似乎坐了一個眉眼寧和又漂亮的男孩兒,低垂著眉眼,正溫柔地給他削水果皮。
“果果……”他伸出手,無聲叫著那個想念的名字,可一眨眼,那里根本沒有人。
心臟傳來絲絲麻麻的疼。
姜澤修深吸一口氣,給裴域打了個電話。
既然岑果是他公司的員工,有沒有上班,他這個老板至少應該更清楚。
裴域原本只打算在海上停留兩天,但岑果顯然對一望無際的大海情有獨鐘,不是在釣魚,就是趴在甲板上看天空。
看到海豚就開心歡呼,看到虎鯨就跟小孩兒一樣又蹦又跳。
也不知道虎鯨是不是也喜歡逗他,他們在海上幾天,虎鯨出現的頻率高到讓裴域都驚訝。
如果不是天氣還不夠暖和,岑果估計都想下海去潛水。
兩個人沒羞沒臊的讓了幾天,岑果終于吃不消想回家了。
接到電話時,裴域正在回航。
“喂,澤修。”愛情事業雙豐收的裴總接到情敵的電話都是愉悅的。
“你這聲音怎么斷斷續續的。”姜澤修聽得不是很真切。
“我在海上,信號不是很好。”裴域從駕駛艙朝外看了看,小水果正裹著連帽羽絨服坐在甲板上釣魚,“有事?”
“岑果從你公司離職,你知道這件事嗎?”姜澤修問的直接。
裴域笑了,“我知道。”
姜澤修一愣,“你知道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
“我沒有義務告訴你他的行蹤。”
溫和的聲音說著冷漠的話語,這不符合裴域之前對外人的態度,姜澤修也聽出來了。
“你什么意思?”
裴域看著甲板上釣到魚高興得手舞足蹈的小男友,勾起唇角,對著岑果豎大拇指,淡然回答姜澤修,“我的意思就是,離婚了就好聚好散,不被愛的人就別死纏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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