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設下一個圈套,讓對方自已跳進陷阱。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就讓那位學長付出了代價。
被姜澤修折磨的那些日子,岑果也勾引過,可不僅沒有起到作用,還會換來變本加厲的羞辱和鞭打。
疼痛讓他不敢再對姜澤修那樣,也讓他明白,當一個人特別恨你的時侯,呼吸都是錯誤。
岑果只有越來越謹慎,越來越卑微,不斷說著喜歡,說到自已都深信不疑的地步,祈求姜澤修能氣消之后放過他。
不過事實證明,逆來順受也喚不醒姜澤修的良心,反而當他奮起反抗后,姜澤修才停止了對他的折磨。
這些年的相處,姜澤修或許不了解岑果,但岑果太了解姜澤修。
“裴先生,讓我去吧。”岑果撲進裴域懷里,“一個月,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不能說動他離婚,我們再用別的辦法。”
裴域將他抱在懷里,輕輕摩挲著他的后背。
自已的方法必然是會讓姜家不得翻身,但那樣勢必會引來反噬,也不是他向來的作風。
可要讓岑果去那么長時間,裴域又不放心。
“一個星期。”過了許久,裴域松口,“你必須每天和我見面匯報情況。”
岑果立即在他唇上親了親,“好,一個星期!”
“不準喜歡他。”
岑果眉眼一彎,“我早就不喜歡他了,我只喜歡你。”
“還有!”裴域捏著岑果的下頜骨,表情嚴肅,“不準讓他碰你。”
他手指滑過岑果的臉頰、唇瓣,裸露在外的白皙胸膛,纖細的腰身,平坦的腹部,一路往下,“都不準他碰。”
岑果喘息了一聲,跪過去,跨坐在裴域的大腿上,圈住裴域的脖子,吻上他的唇,“我是你的,從里到外都是你的,我保證。”
醫院病房里,此時正一片狼藉。
“你又在發什么瘋!”姜家老大進來看到病房里被扔的亂七八糟,怒聲喝道,“你一天天的為了這點事,鬧夠了沒有!”
“沒有鬧夠!”姜澤修躺在床上,一聲反駁引得腹部陣陣發痛,傷口因為用力又有點滲血。
“姜澤修,你二哥即將訂婚,平日里你怎么胡鬧都無所謂,如果影響了家業,我饒不了你!”姜澤源訓歸訓,還是讓人把飯盒都放在桌上。
“那你們就去把趙雯找出來!裴域那個王八蛋憑什么把我的女人弄走!他有什么權利!”姜澤修疼的厲害,臉上全無血色,說話力氣也小了很多。
“能不能有點出息!”姜澤源氣不打一處來,“一個女人至于嗎!”
姜澤修喘著粗氣,沉默了許久。
失血過多,他腦子很亂。
他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歡趙雯,也不知道還要找趙雯來讓什么?
在趙雯刺中自已的那一刻,明明是和舒怡相似的臉,他卻好像看見了岑果。
姜澤修摸著手指上還沒有摘下來的結婚戒指,啞聲道:“那去把岑果給我找來,他還是我老婆。”
“冷靜期已經過了,明天你們就該辦離婚,你又要搞什么!”姜家老大對他的行為很不理解。
“我不離婚!”姜澤修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我不和岑果離婚!”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