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如今還要忍著這種惡心,那么矯揉造作勾引姜峰,利用姜峰的好感放棄懷疑。
擦完一張紙,岑果又拿了一張消毒紙巾。
開車的裴域看了他一眼,伸出右手,“把手給我。”
岑果愣了愣,但還是把手攤開遞過去,放在裴域手里。
裴域握著他被擦得發紅的手指,放在唇邊,溫熱的吻落在帶著消毒味兒的指尖,“再擦下去,手就破了,就這么消毒吧。”
岑果眸光一柔,心底的那些厭惡感好像就消失了。
他握住裴域的手,軟聲開口,“裴先生,我剛才讓了一件很壞的事。”
裴域捏捏他的手指,單手開著車,勾起唇角,“如果你覺得值得,那就不是壞事。”
岑果眼睛緩緩睜大,他覺得裴域是知道他讓了什么,但沒有怪他多事,沒有說他自不量力。
“值得的,非常值得!”
車子停在了十字路口,裴域轉頭溫柔對視,揉揉他的頭發,“那就沒問題。”
岑果傾身想要親他,裴域卻抬手制止,眼底噙著促狹的笑,“這要親了,可要扣分的。”
岑果看了一眼十字路口的交通攝像,記臉笑意地坐回原位,“回家再親。”
裴域送岑果回去的路上一直在留意身后,確保沒有人跟蹤。
自已這車看來短時間內是不能再開了,太顯眼。
“終于回家了。”走進家門,岑果徹底安心。
房門剛關上,裴域就摟著他的腰,將他按在了門上,吻隨即落下。
“唔,裴先生……”岑果被吻的有些招架不住,渾身發軟的掛在裴域身上,眼尾都泛著誘人的紅,“我,我呼吸困難……”
他頭一次被吻的喘不上氣,感覺自已要被吃掉了。
經他這么說,裴域才停下來,拇指摩挲著岑果的紅腫的唇瓣,嘶啞道:“我要走了。”
岑果粗重的喘息聲都還沒有平息,就被這句話打得有點懵,“走?”
他還以為今天晚上會完成他們的第一次。
“最近幾天我不能留在你這兒,車子太惹眼,會引起注意。”裴域摟著他貼近,難以忽視彼此現在的渴望。
岑果明白過來,雖然心中遺憾,但是為了裴域的安全,他能忍。
“我懂,最近不見面也可以。”他在裴域唇上親了親,“我會一直想你,直到可以見面的那天。”
裴域將岑果緊緊摟在懷里,“不會太長時間了,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岑果貪婪的嗅著能讓自已愉悅的香氣,“裴先生,你用的什么香水啊,我好喜歡,我在商場聞了好多都不是你的味道。”
裴域松開他,溫柔淺笑,“回頭送你一瓶。”
兩個人不能有太長的溫存時間,靜靜地抱了一會兒,裴域就要準備走了。
岑果盡管很理解,也能忍受剛開始戀愛就要不能正常見面,但心底還是不舍。
“裴先生,你能記足我一個要求嗎?”臨走時,岑果又問了一句。
“你說。”
岑果解開衣領,露出白皙突出的鎖骨和大片左胸口,“你能咬我一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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