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果曖昧的笑了一聲,又很傷感,“這么怕我給你戴綠帽子?結婚以來,你外面那么多女人想過我喜歡你嗎?你逼著我看你跟別的女人上床的時侯,想過我會有多痛嗎?”
他不會讓姜澤修發現自已感情出軌的事實,就算被誤會他現在是在吃醋,也會硬撐!
姜澤修這兩年多的確很出格,過去聽見岑果說喜歡他,他就惡心。
但現在,心里又洋溢著這個人果然還是吃醋的記足。
他掐著喉嚨的手又松開,“我已經很久不碰別的女人了。”
“你不碰女人我就要感恩戴德了?”岑果看準時機,猛地推開他,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他不能這么被動,他今天沒帶刀,萬一姜澤修用強的,他打不過。
“澤修,我們可以好好相處嗎?”岑果心思轉動,換了一種方式,又上前一步握住姜澤修的手,期期艾艾,“我知道你就算原諒我也不會喜歡我,你不想離婚,那至少也要給我時間去適應新的開始。”
“我的確不會和你離婚。”姜澤修嗤笑一聲,“但你怎么就肯定我不喜歡你?”
岑果慘然一笑,“我有自知之明,你無非是覺得我現在沒有過去討厭了,也或許是跟女人膩了,想試試跟男人上床是什么滋味。你喜歡的是舒怡姐,不然你對著舒怡姐的照片發誓,說你現在喜歡我?”
姜澤修像是被人拆穿了秘密,有些惱羞成怒。
他想和岑果上床,就是解決生理欲望。他沒跟男人讓過,如今又只對岑果產生了性沖動,所以才想迫不及待地試試。
感情和生理欲望是分開的,他愛的人只有死去的高舒怡,不會是外面的女人,也不會是這個害死舒怡的兇手。
可被岑果信誓旦旦的說出來,姜澤修覺得不甘心。
他逼近一步,陰惻惻地道:“那你也發誓,你在外面沒有勾搭別的男人,你沒有喜歡別人。如果有,你們就不得好死!”
岑果怔然,都顧不上繼續偽裝,“你怎么這么惡毒!”
“惡毒嗎?”姜澤修將他抵在門邊,親昵地撫摸他的臉,“插足我們婚姻的第三者還想要什么善終?還想小三上位嗎?我可從來都不允許我外面那些女人上位,你正宮的位置,無人撼動。”
岑果知道發誓其實是最不可信的,可要說出這樣的話,要牽扯上裴域,他還是氣得發抖。
但為了讓姜澤修死心,不再掐著不放,他握緊了拳頭,冷冷開口,“如果我勾搭別的男人,喜歡別的男人,我就不得好死!行了嗎!”
他故意只說了自已,姜澤修也沒有揪著那個“們”字沒說,他對岑果還是了解的,不會牽扯莫須有的人。
姜澤修松開手,也退讓一步,“老婆,我給你時間讓你適應我們現在的夫妻關系,但不會給你太長的時間,你遲早要心甘情愿跟我上床。”
“一年!”
姜澤修搖頭。
“半年!”他就不信半年時間他還不能和姜澤修離婚。
姜澤修倒是有點喜歡岑果現在這種著急忙慌對他妥協的樣子,傾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三個月,等你生日過后,我就要上你。”
岑果當著他的面狠狠擦拭被親過的地方,“那現在我可以去客房休息了嗎?”
“當然可以。”姜澤修大方地后退兩步,但又沉下臉警告,“岑果,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在外面偷男人,我會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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