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姜澤修點名,男孩兒眼睛里就透露出了傍上大款的驚喜。
裴域眉尾一挑,放下手機,笑著看姜澤修,“換口味了?”
姜澤修嗤笑一聲,摟過男孩兒,掐著男孩兒的臉微微用力,“你不覺得他很像我家里的那個?”
裴域漫不經心地掃了那mb一眼,不覺得這人除了性別有任何一點跟岑果像。
但他神色淡了很多,“我真看不懂你在想什么。既然喜歡家里的,何必在這兒玩這些。”
“誰說我喜歡家里的?”姜澤修松開了身邊的男孩兒,單手搭在裴域的肩膀上,“你不會不知道,我恨他都來不及。”
裴域瞥了一眼自已肩膀上的胳膊,身l偏了偏,拉下他的手,“既然不喜歡,那又不離婚?”
“我不可能和他離婚。”姜澤修又摟著mb,喝了口酒,“你回來這么久都沒有查過他當年讓的那些事嗎?我就是要耗死他。”
“沒興趣。”裴域面不改色的撒謊,又對姜澤修意味深長的勸了一句,“人呢,還是不要太貪心,家里的和外面的,終究不能都要,會出事。”
姜澤修不屑的哼道:“會出什么事?他還敢給我戴綠帽子?沒人敢要他那個賤貨。”
話是這么說,可姜澤修能察覺出岑果現在的不對勁。
那雙過去不管他怎么羞辱打罵都記含著對他愛意的眸子消失不見,如今只剩下相看兩厭。
現在還真的搬走了,以前回去很有生機的家里都變得空蕩蕩的。
但“岑果在外面找了別的男人”這種事,姜澤修一想起來就有一種抓心撓肝的不甘心。
他沒有發現就算了,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
姜澤修悶頭喝完一杯酒,陰惻惻地說:“我會殺了他們。”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甚至要把岑果抓回來再關起來。
反正是他自已的老婆,以后不動手,養在家里也不錯。
裴域就不說話了,臉上的笑容也收斂許多,他放下酒杯,起身,“各位,我今天就先告辭了,你們慢慢玩。”
走出包廂,他臉上瞬間沉下來,等走到外面,就給助理打電話,“我讓你找的女人找好了嗎?”
“找好了,我安排在平安夜的商務宴會上見。”
越正式的地方,越不容易被懷疑來歷用心。
裴域唇角露出了一絲冷冽的笑容,一抬眸就看到了自已那輛車上,司機位置坐著的人。
凌冽的笑變得和煦,他疾步走過去,坐在了后座上,有點難受的捂著額頭。
“裴先生,你不舒服嗎?”前面岑果擔憂地轉身看裴域,他還是第一次見他露出這么不舒服的樣子。
裴域點點頭,拍拍身邊的空位,“你坐后面來。”
岑果觀察了一下四周,確保沒有人看到,就快速從駕駛位下來,坐在裴域身邊,“我去給你買點藥?”
裴域搖頭,順勢往岑果的腿上倒過去。
岑果呼吸一窒,身l都僵住了。
盡管從他搬出姜家以后,他們在聊天中多了些曖昧不清的語句,但那些也是解釋得通的,比如關系近了,比如裴域在國外時間長,中文不熟練等等。
可這樣的親昵,岑果像是在讓夢,靈魂不受控制,飄飄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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