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他們剛結束了一局,有兩個人輸了。
他們的玩法是第一局黑桃4以下的淘汰,第二局黑桃7以下的淘汰,第三局黑桃10以下的淘汰,第四局黑桃q以下的淘汰,第五局就只有一個贏家,黑桃a。
如果全員淘汰,則為流局,需要加賽。
這種玩法就是不管第一局是不是贏家,或許第五局的時侯就能淪為輸家。
但每參加一次下注,籌碼都不一樣。
比如第一局是兩萬,第二局就是四萬,第五局就是三十二萬。
參加者還不能跳過二三四,直接參加第五局,要參加就必須全程,要么就是當局輸了就不再參加后面的。
岑果走過去,眾人齊刷刷看他。
姜澤修本來贏了,摟著一個美女正開心,看到他過來,摟在女孩兒腰間的手不由松開。
“你過來讓什么?”
岑果沒想好怎么開口,莉莉就走過來,嬌嬌地幫腔,“各位哥哥們,你們在這兒玩,小帥哥一點參與感都沒有,讓他來洗牌怎么樣?”
姜澤修剛要拒絕,奚瑾越招手,“來來來,小朋友你來。”
岑果看在他是裴域好朋友的面子上,認了“小朋友”這很別扭的用詞。
洗牌的女孩兒也很識趣地立即讓開。
岑果坐下來,將那副還很凌亂的撲克牌重新拿到手里整理。
他手指纖長白皙,比起女孩子的手也大一些,握牌的姿勢和動作都要熟練靈活。
那些紙牌在他手指間都非常聽話,一張疊一張,整整齊齊。
岑果洗好牌,將撲克牌握在左手,“發牌順序是哪位。”
他清透的眸子帶著一點淺淡又溫順的笑意,掃視所有人又多了一點慵懶的甜味。
姜澤修莫名覺得岑果有點不一樣了。
裴域開口,“這次從澤修開始,按右手發牌,我是最后一個。”
岑果正大光明地將視線落在裴域臉上,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秒,“好的。”
手指挑動紙牌,一張一張放在了各位公子哥身前的桌上。
最后一張放在了裴域手邊。
“來來來,開!”奚瑾越嚷嚷著,也不搞什么心態,讓自已身邊的小鮮肉直接開牌,方塊a。
“小水果,你是我的福星啊!”奚瑾越都沒想到自已拿到a了。
有人也開,黑桃7,剛好在淘汰區。
“操!”那人把牌一摔。
很快,其余人都開了,有輸有贏,姜澤修也開了,紅心j。
最后就剩下裴域。
“裴少,你怎么不開?”
裴域手指在牌面上摩挲了一圈,翻開,方塊8,低空通過。
“看來還行。”他笑了笑,“各位還繼續嗎?”
“繼續啊。”
“我再來一把!”
第三局8萬的局。
岑果照舊嫻熟的洗牌發牌,這一次姜澤修是最后一個。
奚瑾越這回是梅花a,裴域是黑桃k,其余人有第二把輸了,這回低空通過的,但姜澤修是黑桃10,輸了。
而在這么緊張的牌面下,只有姜澤修輸了。
裴域端著酒杯淺酌一口,不動聲色地看岑果,垂眸含笑。
如果說上一局他還有點懷疑,那么這一局他就看出來,岑果在出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