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岑果渾身的燥熱就慢慢消退。
他現在不想回姜家,可還能去哪兒呢?
手機突然響起來。
岑果以為是裴域還要說什么,立即拿出手機,卻看到姜澤修的來電。
他眉頭一皺,想了想還是接起來,“什么事?”
“什么事?!”電話里傳來姜澤修惱怒的聲音,“你在哪兒?!為什么不在家!”
姜澤修怎么也沒想到,說不想跟自已出門的岑果竟然不在家。
他瞬間就怒道:“你是不是在外面勾引別的男人?!”
岑果覺得可笑,又有些憤怒,“你憑什么質問我?我從來都沒有質問過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
他真的不想見姜澤修,尤其是現在。
在裴域壓下來的時侯,他內心閃過了太多的東西。
岑果知道不道德,可他控制不住。
姜澤修可以不要臉在外面亂搞,可他不能再犯一次錯誤,而這次的錯誤對象還是那么好的裴域。
更何況,裴域是直男。
岑果從來沒有這么厭棄過自已的性取向,如果自已也是直男,他就不會對裴域動心。
或者更早一點,他就不會因為喜歡上了姜澤修,把事情弄的一敗涂地。
面對岑果的反駁,姜澤修難得沒有第一時間諷刺。
而內疚、自責和不能再愛的痛苦充斥著岑果的心。
他站在無人的街道,對著電話里的人大吼,“我就算真的跟別的男人開房你也管不著!”
岑果掛斷電話,隨手招了個車,隨便找了家酒店,辦理入住。
姜澤修沒再打電話過來,但發了條信息,你敢跟別人開房,我殺了你!
岑果將他拉黑。
“先生您的房卡。”辦理好入住,前臺遞給岑果一張卡。
他正要走,身后又傳來一個聲音,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方也在看他。
“岑果?”
叫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姜家小少爺,姜峰。
岑果現在討厭見到姜家的任何一個人,可看到姜峰手里摟著的那個小男生,又微微蹙眉。
對方比他還矮了點,長得很秀氣,怯懦地縮著肩膀,也不敢看別人,一副很怕被人看出他和姜峰關系的模樣。
岑果看著這個男孩兒,仿佛看見了自已剛開始被暴力對待的時侯。
“你為什么會在這兒開房?”姜峰已經摟著男孩兒走過來,記臉譏諷的打量岑果,“你該不會是跟什么野男人勾搭上了吧。”
岑果反唇相譏,“你和你小叔還真不愧是叔侄倆,自已在外面沾花惹草,卻賊喊捉賊,倒打一耙。這么愛玩,也不怕得病。”
姜峰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那個只會被他小叔打得不敢吭聲的人會敢這么說他。
他惱羞成怒,抬手就想像過去那樣教訓岑果。
然而岑果早就料到,躲都不躲,指著酒店前臺的監控,“打啊,你看我會不會報警!”
“你敢!”
“你試試。”岑果抬頭,目光如炬。
姜峰抬起的手怎么也不敢打下去,只能放下手,惡狠狠地說:“回去以后小叔會教訓你!”
岑果冷笑,他現在還怕姜澤修?
他打算上樓,瞥了一眼姜峰懷里瑟瑟發抖的男生,又看向姜峰,“我回去是不是應該告訴你父親,他引以為傲特別厭通的兒子其實跟我一樣?”
姜峰臉色驟變,立即推開身邊的人,“你敢亂說,我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