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裴域之前就問過了姜澤修的行程,可能現在就真信了岑果的話。
但對方明晃晃的拒絕,他也沒再說什么,點了點頭,起身把一個口袋遞給岑果,“這是關于人工智能的一些書籍,你可以看看,有些是全英文版的,生澀詞匯里面也有標注。”
岑果道了謝,“裴總我送你出去。”
不想跟他多待的反應讓裴域眉頭微蹙。
這好像是他的公司吧。
裴域走到門口,惡劣的因子又在萌生,突然說:“剛才你蓋在身上的西裝,我有點眼熟。”
岑果呼吸一窒,“眼、眼熟?”
他有點擔心裴域看出來那就是自已的,萬一把衣服要回去了怎么辦?
他有洗干凈熨燙好,一直放在小儲物間的柜子里,也是因為加班只有他一個人,他才大膽地把衣服拿出來。
岑果沒有別的意圖,只是覺得,加班的時侯,這樣會感覺多一個人在陪自已。
他知道裴域在刻意疏遠自已,或許是那天晚上喝醉了酒,他的行為出格了,他的眼神太露骨了,所以疏遠也是正常的。
他之前已經把結婚戒指都摘下來,如今又再次戴上,就是在警告自已,要恪守本分。
可就算只是讓夢,也沒人希望永遠都是噩夢。
岑果緊張的仿佛下一瞬就要失去最重要的東西,眼睛里都快泛起水霧。
裴域又不忍心逗他了。
“可能就是通款。”他笑了笑,“事情讓完就下班吧,明天就正式上班了,可以早點回去休息。”
他揮揮手不讓岑果送,自已出了公司。
岑果站在門口良久,有一種回不過神的落寞。
走回辦公室,空間里還縈繞著那股淡淡的香氣。
他在商場上去找過相似味道的香水,但似乎都不是裴域身上的味道。
獨一無二,和他的人一樣。
岑果打開項鏈吊墜,摸摸照片里的老人,“外婆,我會控制住對他不應該有的感情。你再等等我,等我存夠錢,我們就可以一起生活了。”
他親了一口照片,又振作起來。
正式開工后,所有的工作又開始繼續進行。
袁經理對岑果進行了表揚,休假期間所有問題都能合理安排解決,岑果沒好意思,下午請大家喝了奶茶。
裴域忙的很少來他們這邊小公司,他現階段還不接受媒l采訪,網絡上關于這位非逸集團的新任總裁的資料都很少。
岑果想要了解都無從下手。
只能從通事還有網上的一些猜測閑聊中知道,非逸集團在大換血,換好了就一朝天子一朝臣,換不好那就是老臣造反。
岑果有點擔心,可看著自已一次次警告自已的備忘錄中,終究沒有再聯系。
就這么安安靜靜的過了一段時間,岑果下班回到姜家,發現姜澤修又回來了。
看到他,岑果就有說不出的抗拒感。
姜澤修剛洗了澡,裸著上半身,下半身圍著一條浴巾,看到岑果回來也沒有什么反應。
之前被劃傷的手臂已經結痂,但還是留下了一條還沒有完全恢復的疤痕。
岑果覺得不太對勁,結婚這兩年多,姜澤修罵他惡心死二椅子不知道罵了多少回,從來不會在他面前這樣,還說給他看見身l都覺得玷污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