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裴域會把加班工資和福利給足的原因,錢和假期總要有一個,才能讓員工安心工作。
岑果遲疑了幾秒,“我值全程。”
對這個值班排期,裴域眉尾一挑,明顯不記意,“誰給你安排的?袁經理?”
“不是,是我要求調的,我沒有地方去,也想要多賺點加班工資。”岑果連忙解釋,不能讓別人背鍋,傻傻笑了笑,“我還擔心我搶了人家的加班費,他們會不通意呢。”
裴域原本還擔心是職場霸凌,這個小傻子不知道拒絕,可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沒撒謊,真是自已求來的。
連假期都不要,只想要多賺點錢,是有多缺錢。
服務生過來上菜,他也沒有繼續再問。
等菜齊了,裴域才小口吃著飯菜,“澤修沒有給你家用嗎?”
他的家庭理念中,不管是異性還是通性,既然結為“夫妻”,丈夫養家是根深蒂固的概念。
妻子有沒有自已事業,作為丈夫,家用都是必須給的。
尤其是像姜澤修這樣的家庭,少說一個月幾十萬也該有。
奚瑾越之前說他的這種理念老土,可裴域不覺得養家養妻兒有什么老土。
只不過,這么私密的家庭瑣事,于公于私,都不該是裴域問的。
而和裴域不該問的問了一樣,岑果垂著頭,小口吃著飯菜,不該答的也答了,“他不會給,給了我也不會要。”
其實以前如果給的話,他是會要的。
那時侯他心底還有對姜澤修的感情,那么花自已所愛的合法的丈夫的錢,他覺得也沒什么好抵觸。
而現在,就算離不了婚,除了外婆,他也不想再和姜澤修有任何金錢上的往來。
他想多賺點錢,自已照顧外婆,到時侯就再也不怕姜澤修拿捏。
裴域看向對面坐著年輕男人,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他們已經算是認識兩個多月了。
那時侯輕輕一碰就會碎掉的小可憐,似乎正一點點回到了李少爺講述的那個陽光少年。
卡座頂燈昏黃又曖昧,是餐廳為了增加氣氛刻意設置,但在這一刻,岑果白皙無瑕的臉上都朦朧上了一層溫暖的光。
在裴域死水一般的心田,照亮了小小的一塊地方。
“手好點了嗎?”裴域不再追問岑果和姜澤修的感情,兩個人的婚姻生活,外人也不好插手。
岑果手腕上還戴著護套,姜澤修上次把他的手腕傷的有點嚴重,今天才感覺活動自如。
“好了。”他摘下護套,活動一下手腕,的確沒事了。
裴域心里說著不要插手別人的婚姻,嘴上又忍不住問,“姜澤修傷的?”
上次在醫院這么問,換來的是岑果沒有底線的維護,他問完就覺得自已有點多事。
岑果飛快地抬眸看了對面的男人一眼,輕聲說:“嗯,我和他打架了,我還動了刀,把他手臂劃傷了。”
裴域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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