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域后面說了什么,岑果都沒有聽清楚。
在對方說的確和一個年輕女孩有約會時,他就一陣耳鳴。
明明已經好了的耳朵,一下又突然嗡嗡作響。
岑果按了按耳朵,抓著筷子的手都稍微有點用力。
“耳朵還沒好?”裴域看到他的動作,“去醫院復查過嗎?”
仿佛只是那一瞬間的事,在聽見裴域磁性關切的嗓音后,岑果又好了。
他搖搖頭,“復查過了說沒事,也不知道剛才一下怎么了,可能就是普通的耳鳴。”
開口說話時,共振的聲音讓他的胸腔都有些發麻,他大口大口吃了幾筷子肉,才將那股莫名的酸脹感壓下去。
“我不該請你吃火鍋的,一會兒要約會,身上會染上味道。”岑果沒去看他,充記歉意。
裴域抬手聞了聞,不在意,“沒關系,一會兒換了就行了,我也很長時間沒吃火鍋了。”
岑果手指僵了僵,不由看向他,這個人總是這樣,l貼、溫暖的能融化一切冰霜。
“女孩子肯定會很喜歡你的。”火鍋里咕嚕嚕煮著食物,他倒上豆奶,微微淺笑,“祝裴先生約會順利。”
裴域覺得這個祝愿不太好,畢竟他只是為了安他父親的心,但他還是接受了。
“也祝你能擺脫困境,找回自已真正的笑容。”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這么真心祝福自已,除了外婆,或許就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幫了自已一次又一次。
鮮活、干凈、純粹。
岑果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發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最好的人也值得最最好的戀人。
火鍋結束,裴域原本說要送岑果,但岑果以“打擾別人談戀愛不道德”為理由拒絕了,自已去了公交站。
裴域聞了一下身上的確是一股火鍋味,想了想還是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你好,我是裴域。”晚上7點,裴域在餐廳和自已的相親對象見面。
“我叫蘇夢。”
兩個人一握手,隨即坐下。
蘇夢雖然年紀小,但舉手投足間沒有嬌蠻任性,反而侃侃而談。
開朗、健談、熱情,不是明艷漂亮那一掛的,但落落大方,很惹人喜歡。
吃完飯,裴域又邀請她去聽了一場音樂會。
“音樂大概是這個世界最動聽的樂章,悲傷與快樂交匯,沉淪和希望交融。”蘇夢挽著裴域從會場出來時,臉上還掛著甜美的笑容。
“被蘇小姐這么一說,我感覺我靈魂都升華了。”裴域禮貌回應,“既然蘇小姐喜歡,還有別的音樂會,我一定再送你幾張票。”
蘇夢對裴域的印象不錯,雖然比自已想象中的成熟不少,但成熟男人的魅力也在于此。
“裴域?”旁邊有人突然叫他。
裴域順著聲音看過去,臉上和氣的笑容斂了三分,姜澤修身邊也摟著一個女人,是之前在泳池派對上見過的那個。
“裴少,你也和女朋友約會嗎?”那個女人率先打了招呼,是禮貌,但也存在幾分不敢不尊重的敬畏。
裴域視線淡然地掃過他倆,對姜澤修笑了笑,“這位是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