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書房,不光是沈還山在,許氏也在。
兩口子表情嚴肅,讓兄弟二人心中多少有些打鼓。
沈還山板著臉,見兄弟倆進門,先問:姣姣那件事,是不是你們兄弟在中間幫忙
那個領頭的,是你們倆誰的人
沈桓以為父親是對這件事不喜,立刻就要挺身認下,沈淵卻先一步道:是姣姣自己的人。
沈桓一急,拽了沈淵一把:大哥!
沈淵沖他搖搖頭,做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就是上次你們回來說姣姣收到手下的人
對,是新到她身邊的,叫耿文山。是先前那個耿大的兄弟。
那這么說,姣姣‘為母贖產’這件事,你們沒有幫忙,全是她自己的主意
我們倒是倒是讓管家借了些人手。
不過依兒子看,這件事,八成是那個耿文山的主張,但是,姣姣應該是心里有數。不然解釋不了耿文山手里怎么會有那么多銀子。
必定是姣姣給他的。
沈還山聽到這里,卻突然繃不住似的大笑起來:哈哈!好!不愧是我沈家的種!這份魄力,這份殺伐決斷!敢拿萬把兩銀子交給一個剛入門下的人,就沖這份魄力,比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強!哈哈哈,不愧是我沈家將門之后!好樣的!
沈桓被他爹這突然的態度轉變唬的一愣一愣的,倒是沈淵,早有預料,因此沒什么反應。
他爹對姣姣的疼愛有多盲目,即便嬌嬌說月亮是黑的,他家老爹也只會想辦法把月亮染黑,絕不會說一句不是。
何況這件事本就是葉府欺人太甚,姣姣這一記反擊,雖說有些不顧念血脈親情,但是面對葉府那些對她只有算計的血脈至親,這樣才是對的。
他就知道,他爹知道這件事大概只會驕傲,怎么可能會責備
就連許氏也笑著道:本來還擔心咱們走了這么多年,姣姣不知道在葉家那些人手下吃了多少虧,如今見她有能力保護自己,倒是讓人放心不少。
沈桓垂下眼,想起那天在云海樓所見所聞。
許氏又嘆息一聲:雖說姣姣如今行事讓人欣慰,可是人哪有可能一夜之間長成呢在這之前,不知道她吃了多少虧,跌了多少跟頭啊!
沈還山也肅容道:你們兩個臭小子記著,姣姣就是你們嫡嫡親的妹妹,將來哪怕我跟你娘不在了,你們兩個也得給我護住姣姣,要保她一世喜樂平安,不然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父親!
父親!我們拿姣姣當親妹妹心疼,您就是不說我們也會護她一生,您何必咒自己!
就是就是!沈桓也不贊成的道。
沈還山倒是滿不在意:我們武將之家哪有那么多避諱,你們且記住今日的話便是了
。
倒是許氏,視線在兩個兒子之間來回猶疑,不知想到什么,神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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