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位王爺倒沒什么看不懂的,自從那個‘天命凰女’的傳聞出來,這幾位早就坐不住了,老大和老三一如既往的野心昭昭從不掩藏,倒是老六……
說到這里頓住了,似乎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
誠王怎么了依我看,這幾位皇子當中,最有城府的,當屬這位誠王殿下了。
魏曦卻道:從前也這么想,不過今日看,也是個被人耍得團團轉的蠢蛋。
蔣先生挑眉:此話怎講
這就要說到我今天唯一沒看懂的人了,葉府那位四小姐,蔣先生可曾聽說過
鎮遠侯的外甥女,前些天剛封了縣主的那天命凰女
魏曦點點頭。
倒是有所耳聞。
怕都不是什么好話吧
無非就是些草包之類,其實這不能怪她,不過是個可憐女子罷了,那么小就失了父母庇護,在伯母手里教養,她那伯母嬸母又都有女兒,可想而知,又怎么會真心教養別人的女兒,教養出來好讓她處處壓過自己的女兒一頭嘛都是
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罷了,只是這女子可憐。
可憐她可不可憐。
魏曦想到那天早晨那個伶牙俐齒跟自己爭炊餅的小丫頭,又想到那雙仿佛裝進漫天星辰的眼睛,不由一笑。
我看她今天可是不亦樂乎,先是借穿戴狠狠坑了葉府一把,將先生所說葉府那點‘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赤裸裸明晃晃的擺到了人前,接著又約見誠王……
約見誠王她還真如傳說那般癡戀誠王
癡戀誠王魏曦想起他說她癡戀誠王時那小姑娘要跳起來咬人的樣子,再想起今天……
我看倒不像。她雖約見了誠王,自己卻沒去見,反而是設計誠王見了她一個庶姐,她則在遠處遠遠的看。
想起那女子斜倚著欄桿一邊吃著蜜餞一邊旁觀的樣子,他總覺得她有一種看好戲的悠然。
這是為何
是啊!為何呢
所以他才說看不懂啊!
本來是個于大局無關緊要的女子,天命凰女又如何,沈還山的心尖子又如何,不過就是個不虛費心的蠢貨罷了。
可現在,他卻無法不在意這個女子了。
他很好奇,這丫頭,究竟要做什么
蔣先生見魏曦走神,知道今晚的談話就到這里了,因此也不多留。
時候不早了,國公爺歇息吧。想不通的事暫且放一放,往下看就知道了。某告辭了。
魏曦點點頭:先生慢走。
蔣先生自魏曦書房出來,站在回廊下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該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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