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虹劍主:“黑心虎我知道,是魔教教主,但是天狼門,阿木是誰?”
長虹劍主:“還有鳳凰武館是什么?我從未聽聞。”
虹貓看著蘇云清的話,心中疑惑。
“時間線”他大致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是他目前所在的時間;黑心虎他也知曉,但是天狼門、阿木和鳳凰武館?
這是未來他會遇到的事情嗎?
普普通通的群主:“不知道天狼門和阿木,所以是黑心虎的時間線嗎。”
普普通通的群主:“那你爹白貓還活著嗎?”
蘇云清看著虹貓的話,開口問道。
如果白貓現在還沒有因為施展火舞旋風劍法而死,那就是劇情還沒開始的時間線;如果已經死了,那就要看看是找到第幾個七劍劍主才能確定時間線了。
長虹劍主:“!!!”
虹貓看到蘇云清的話時,只感覺如遭雷劈。
他的呼吸驟然一滯,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
他爹還活著嗎?
群主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問這個問題,也就是說.
未來爹爹會.
他的聲音因為急切而變得有些急促:
長虹劍主:“我爹爹自然安好!”
長虹劍主:“敢問群主,你這話是何意?難道.難道未來”
他甚至不敢把那個猜測說出口。
普普通通的群主:“活著啊,那就是劇情開始之前的時間線。”
普普通通的群主:“也沒什么,就是不久之后黑心虎會上門搶奪麒麟,然后你爹白貓為了阻止黑心虎,將長虹劍給你讓你帶著麒麟走,去找其他的七劍傳人,自己留下來對抗黑心虎。”
普普通通的群主:“不過火舞旋風劍法沒有達到第十層的他沒有辦法收放自如,雖然重傷了黑心虎,但是自己也死了。”
蘇云清在說這一點的時候,情感并不深。
畢竟現在劇情還沒開始,加入了聊天群知曉了未來的虹貓也可以阻止白貓的死亡;而且,就算死了,加入了聊天群的虹貓未來也有著將白貓復蘇的可能。
看多了白玄逆流時間,將一切歸于原本的模樣,蘇云清現在對死亡早就沒有感覺了。
所以在說這方面的事情的時候,也沒有沉重的感覺。
但對于虹貓而,這無疑是將他心中最不好的猜測給肯定了。
“奪麒麟”“將長虹劍給你.”“自己留下來”“火舞旋風劍法.”“死了.”
這些話語的碎片在虹貓腦海中瘋狂回蕩,組成了一副畫面。
魔教大舉來襲爹爹將長虹劍遞給自己那雙總是溫和而嚴厲的眼睛里滿是決然與不舍他獨自一人面對洶涌的魔教大軍,使出了火舞旋風最后.
不!不可能!這不真的!
虹貓的意識體劇烈地震蕩起來,甚至影響到了外界的本體。
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和巨大的恐慌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爹爹會死?為了保護他,保護麒麟,對抗黑心虎而死?
這怎么可能?爹爹那么強!他是七劍之首,是天下最厲害的大俠之一!他怎么可能會.
可是,群主的話語是如此的真實,火舞旋風劍法的威力與危險,爹爹確實提及過。
巨大的悲慟和不敢相信交織在一起,讓虹貓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只是僵硬地“看”著聊天群的界面。
他的沉默和那即使隔著世界也能隱約感知到的劇烈情緒波動,讓聊天群里的其他人也感受到了異樣。
把大古熬成湯:“那個,@長虹劍主,雖然這確實是一件傷心的事情,但是現在一切都還沒有開始。”
把大古熬成湯:“應該沒有傷心的必要吧?”
把大古熬成湯:“知曉了未來的你,完全可以在黑心虎來之前,帶著自己的父親和那個麒麟離開。”
大古能夠感受到虹貓的情緒,但是現在一切都還沒有發生,還不到傷感的時候。
完全可以在一切發生之前阻止才是。
虹貓在看到大古的話的時候,眼前一亮,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希望!
對啊!未來是可以改變的!
他剛才完全被父親未來可能犧牲的噩耗震住了,以至于陷入了巨大的悲傷和無力感中,竟然忘記了這最重要的一點。
既然已經提前知曉了危險,知道了黑心虎會來搶奪麒麟,那么他完全可以提前做好準備。
帶著爹爹和小麒麟離開這里,避開這場災禍!
或者提前聯絡其他六劍傳人,聚齊七劍,共同對敵!
想到這里,虹貓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股迫切的行動欲望取代了之前的傷感。
他幾乎要立刻退出聊天群,去找父親商量對策。
長虹劍主:“多謝閣下指點,是我一時心急,竟忘了這最關鍵的一點!”
長虹劍主:“事不宜遲,我這就去與爹爹說明此事,早做準備!”
虹貓說著就準備下線。
但就在這時,蘇云清卻開口阻止了他。
普普通通的群主:“等等,@長虹劍主,你先別急。”
普普通通的群主:“至少先把記憶副本看完。”
普普通通的群主:“等知曉了未來所發生的事情,再和你父親從長計議也不遲。”
虹貓看到蘇云清的話一愣。
他確實想要知道未來,但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群主難道不需要他付出什么嗎?
這么輕易的就準備將未來告知于他?
長虹劍主:“未來之事的詳細,我確實需要知曉。”
長虹劍主:“只是,如此重要的未來信息,群主就這樣無償告知于我,不知需要我付出何種代價?”
虹貓稍作遲疑,還是問了出來。
他受父親教誨,深知恩義需還、因果相報的道理。
如此大恩,若是不明不白地接受,他心中難安。
看到虹貓的問題,蘇云清有些意外,隨即又有些欣慰。
不愧是她前世最為喜歡的虹貓少俠,就算是劇情開始之前,還沒有經歷那些事情時,也純良穩重,并未因為驟得奇遇或是心系親人而失了分寸。
但.
普普通通的群主:“代價?不需要什么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