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恒舔了舔嘴唇,說道:得令!
徐進都懵了,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過來才不過兩句臺詞,就落下這么個事,向缺也太不講情理不按道理出牌了吧。
但向缺的指責有毛病么
牽強是有一些牽強,但不管是他青山劍守還是師叔的身份,徐進見了他時都要該行禮的,而不應該上來就質問他一句你在搞什么。
旁邊天姥嶺的人看著也是一陣懵,他們現在也隱約的品出來了,這個胡攪蠻纏的人,在青山宗里可能有點不太簡單。
遲成來到徐進的身后,低聲說道:你吃點虧吧,他現在要給你小鞋穿出口氣,是明擺著的事,你剛剛的態度也確實有問題,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你想抵賴也不行
徐進咬牙說道:可,可是……
別可是了,稍后咱們再處理他的問題!
徐進憤憤的看了向缺一眼,彎著就朝地上跪了下去,然后沉聲說道:弟子知錯了
你叫我什么向缺淡淡的問道。
師叔,弟子知錯了徐進屈辱的說道。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給我記住了,以后不管在哪,見到我都要叫一聲師叔,忘一次我就讓你跪一次,明白
徐進點了點頭,低著腦袋說道:弟子受教了。
遲成這時走過來,非常眼力見的說道:那請問師叔,為何要為難這些天姥嶺的弟子,他們本就是青山的貴賓,而湖邊的草廬也是青山宗給來客準備的,他們住在這里理所應當
向缺說道:這是我住的地方,我不在,那就是我弟子住,誰給你們的權利把他們給攆出去的
遲成說道:這是沒辦法的事,青山有來客總不能讓他們住在弟子那邊,那就只能留在這里了
向缺笑了,說道:那我就管不著了,現在我回來了,這里就得被收回來了,至于怎么安排他們,你們在另外想辦法把
遲成皺了皺眉,李達冷笑著說道:你是青山的長輩,沒想到居然這么待客,說不得我要向青山上面的人問問了,天姥嶺這個盟友,青山是不打算要了么
向缺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問向張恒恒說道:上一次在天池山中,有天姥嶺的人么
張恒恒愣了愣,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點頭說道:有的,師傅,我記得很清楚,天姥嶺當時一共有十六名弟子在內,最后無一損傷。
向缺回過頭,跟李達說道:青山宗有盟友,但不一定需要盟友,青山就是青山,什么時候需要人捧著了我再跟你們說一次,出去,天池山的人情我就不要了
李達和天姥嶺的人頓時迷惑不解,遲成瞬間恍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上一次在天池山里,天姥嶺的人也是被向缺給送出去的,這確實欠了一個不小的人情。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