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希感覺到自已的寫輪眼已經有發動的征兆,他閉上雙眼,僅僅是一剎那的沉默,隨即重新睜開!
他的雙眼猶如血海翻騰,他目睹了手里劍的動作變得遲緩而笨拙,趁此良機,他從手里劍的束縛中掙脫出來,身形在空中翻滾,再次穩固了腳下的立場。
光希平穩地落在地面上,向有些愣神的止水笑著解釋:“別當我是在玩賴,你自已也有寫輪眼。”
“好。”止水重重的點頭,寵溺的說道,好像完全不在意光希開了寫輪眼這件事。
光希注視著止水紅腫的雙臂和寵溺的神情,局勢似乎對自已越來越有利,他的心跳卻猛地漏了一拍,他難得泛起了一股愧疚之情,然而只有一瞬間,便轉瞬即逝。
“這戰斗似乎并不公平,真是對不起,止水。”光希在心中默默地向止水道歉,隨即他便沖向止水,而止水手持苦無,冷靜地站在原地等待。
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光希與止水的對決已經達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他們的身影在空地上快速移動,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光希的三勾玉寫輪眼在戰斗中發揮出了巨大的作用,他能精準預知止水的攻勢,從而輕巧地避開或反擊。
他的手里劍如流星般飛出,直奔止水要害。
而止水也不甘示弱,他憑借著出色的l術,不斷地向光希發動攻擊,他的身影在戰場上忽隱忽現,讓光希難以捉摸。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光希逐漸占據了上風。
在激烈的戰斗中,他憑借深邃的寫輪眼洞察力,輕松地透徹分析了止水的每一次攻勢,將其一一化解于無形。
然而,止水卻因連番激戰和l力逐漸不支而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令人費解的是,止水從未動用過他的寫輪眼。
在一次激烈的交鋒中,光希成功地抓住了止水的瞬息破綻。
他如猛虎下山,一股勁風直撲止水腹部,一記重拳狠狠地砸了下去。
止水如通斷線風箏,被這一拳猛烈地擊飛,重重地跌落塵埃。
光希并未給予止水任何恢復的機會,如影隨形地緊迫追擊,一躍而上,騎在止水身上,手中的苦無緊貼著他的喉嚨,目光炙熱地凝視著他,宣告:“止水,你已經輸了。”
止水躺在地上,面色蒼白,呼吸急促而沉重,然而他的臉上卻泛起了一抹怪異的笑容。
“爸爸,鼬,帶土哥,我贏了哈哈哈哈!”光希騎在止水身上,盡管身上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但他仍興奮地向遠方的三人放聲大喊。
“光希,你輸了。”未待帶土和鼬發聲,富岳便以一句低沉的話截斷了光希的狂笑。
光希初聞富岳之,心中疑慮富岳是否神智不清,他記腹不服,語帶怨氣,對著富岳開口道:“你在說什么呢,爸爸,就算我用了寫輪眼也……”
“你且仔細看看吧。”富岳不待光希抱怨完畢,便溫和地揮手,示意他審視眼前的情境。
“我該看什么?”光希一邊嘟囔一邊轉過頭去,“我所見的都是……”他的話語忽然戛然而止,雙眼圓睜,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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