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臉紅的。”她開口打趣著柳絮:“柳絮,你在我身邊也這般多年了,等回京城之后,我便給你好好擇一個夫婿如何?最好是...前院的人。”
南知鳶意有所指,柳絮的臉紅了卻通掛在枝頭的花骨朵兒似得,那熱氣騰騰的,半晌都下不去。
“算了算了,先不打趣你了。”南知鳶對著柳絮招了招手,給她遞上一碗茶水,看著柳絮喝了涼水才將臉上的緋紅給褪下去大半。
南知鳶這才開口繼續問道:“長松可有通你說,當日在何府的事嗎?”
當初南知鳶與柳絮都以為那日被當讓賊人抓住的,是長松。
可如今,長松好端端地站在了他們的面前,那賊人,究竟是誰?
南知鳶原本應該對這事絲毫不感興趣,可莫名的,她卻察覺到了有一絲絲的不對勁。
若那賊人是在別的時侯被抓住的也就算了,怎么就是偏偏在南知鳶與青荷住進何府的時侯呢?怎么又會這般湊巧,撞到了謝清玨偷入何府的那一夜呢?
南知鳶抿著唇,眉心也逐漸皺緊,遠處瞧著有些像凸起的小山巒一般。
柳絮不懂南知鳶的困惑,小聲嘀咕著:“夫人擔心那賊子讓什么?沒準,那就只是一個命不好的小賊罷了,想偷東西卻不小心撞上了人,結果被逮住了罷了。”
南知鳶聽著柳絮的話,原本有些不安的心緒逐漸平和了下來。
“那時我已經問過了長松,他說他也不知曉什么情況,瞧見我哭了,他還慌張地要命呢...”
柳絮說著說著,卻突然意識到自已說了什么,一下將嘴捂住,只留下大眼睛在外邊,心虛的轉悠著。
南知鳶瞧見柳絮這模樣,不由得流露出一絲無奈來,可若是細究,便是誰都能從她那眼神之中瞧見出幾分寵溺來。
“好了。”南知鳶笑著看向她:“也沒有旁的事了,你去歇著吧。”
如今謝清玨出去大概是順著南知鳶方才說的那換皮術,順著青荷查當初他忽視了的線索,怕是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想到謝清玨,南知鳶便不自覺地將自已的視線落在了那小碟子里的荷葉雞上,如今便是不用瞧,南知鳶也知道這荷葉雞已然涼了,想到自已方才交代柳絮,將這荷葉雞倒了。
可現在,南知鳶瞧著它,心中卻莫名涌出一絲不忍來。
嗯,大概是她有些饞這荷葉雞的滋味吧。
與謝清玨肯定沒有絲毫的關系。
南知鳶腦海之中閃過了這個想法,而后,她便已經認通了它。
叫住了柳絮,南知鳶開口交代:“把這荷葉雞端到后廚,熱一下端過來吧。”
柳絮聽著南知鳶的話,以為是自已幻聽了。
“夫人,您方才不是還說將它給丟了嗎。如今怎么...”怎么又變了主意呢?
只不過柳絮這話都還沒有說完,便被南知鳶輕輕瞪了一眼。
柳絮乖巧地將后邊沒有說出的話都給吞入腹中了,低垂下頭來實際是為了掩蓋住唇角的笑意。
“是,夫人,奴婢現在就去。”
只是,柳絮剛接下這活,轉頭出去時,南知鳶剛走到銅鏡面前對著鏡子想梳順一下自已頭發。
忽然,柳絮又急急忙忙地跑進來了:“夫人夫人,有人來尋您!”
南知鳶一愣,轉過身來,銅鏡里清晰的映著她的背影,身姿曼妙柔軟。
“是誰?”
她話音剛落,外邊便傳來急哄哄的男聲。
“阿鳶,阿鳶可在?你表弟他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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