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鳶猜測,青荷背后定然有一股目前謝清玨都不一定知曉的勢力,若是順藤摸瓜,從青荷下手,沒準還能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南知鳶搖晃下腦袋:“所以那日你去何府,究竟發生了什么?”
謝清玨如今眉心是松快的,方才還有心情通她調笑,南知鳶都能猜測到,謝清玨定然是找到了什么有利的證據。
果不其然,謝清玨思忖了片刻,便開口:“與你說的一般,那西洋商人賣給長公主的花,我尋到了一模一樣的,在何家的花園。”
這在南知鳶的意料范圍之內,她頷首,剛想開口說些什么。
謝清玨便搶先一步開口了:“只是,我還查到了一件事,倒是有些奇怪。”
南知鳶抬眸,開口。
“是因為,那些西洋商人會聽從何家人的命令嗎?”
南知鳶一邊開口,一邊迎上謝清玨的目光:“他們自小便顛沛流離,從不在任何一個地方停留過久,更是并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他們的路引,幾乎都是從各地的通判官那兒賄賂來的,按理來說這一類人只圖利,不害人命。如今卻破了當初他們自已定的規矩,還是將箭頭指向的是長公主殿下...”
南知鳶一邊說著,便見謝清玨的眉心漸漸皺緊。
看來,與她當初想的沒有任何區別。
謝清玨扯了扯唇角,看向南知鳶的眼眸之中都溢記了無奈。
“阿鳶,你是如何知曉的?”
南知鳶抿著唇,搖了搖頭:“不知,我猜的。”
她這話說的坦坦蕩蕩的,倒是叫謝清玨啞然。
只是,南知鳶方才的話沒有錯,任何的地方都沒有錯。
可是...
謝清玨掀開眸子,視線仿佛穿過了南知鳶,落在了遠處的地方。
“若是,他們聽從的,并不是何家人的命令呢?”
莫名的,南知鳶被謝清玨那漆黑到幾乎看不清任何情緒的眸子給嚇了一跳,那黑眸之中如濃厚的墨意暈染開來一般,藏不住任何的情緒,淡淡的平靜,與靜謐蘊藏其中。
南知鳶下意識咽下一口唾沫:“你說的是...?”
謝清玨看向南知鳶,他嘆了口氣,幽幽的,帶著悵惘,若是仔細去細究,還能察覺到迷惘。
“何家背靠著,是什么人呢?
那些人,為何想對長公主下手?”
不,他們不是對長公主下手。”
聽著謝清玨的話。南知鳶思緒瞬間亂如麻,她下意識開口去問:“不是對長公主下手,那是對誰?”
“對皇家,對陛下,對...整個大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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