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當初青荷無論如何都要帶你來何家的時侯,想必就已經想好了不讓你出去,你又如何能勸得動她?”
便是柳絮如今也看得清清楚楚,這幾日二少夫人都沒有往南知鳶的跟前湊,不一定是因為上一回她想讓的事情失了手,更有可能的是,青荷警告了她些什么。
而如今,她們若是想出何府,柳絮覺得,青荷并不會遂了他們的愿。
柳絮抿了抿唇,有些猶豫:“夫人,要不咱們還是好好在這兒待著吧,如今何家人畢竟沒有對我們讓什么,若是三爺將事情都辦妥了,一定會來接您出去的。”
柳絮不想南知鳶去冒這個險。
南知鳶知曉柳絮這是好心,只是...
她還是搖了搖頭:“無事,我們還能找另一個人幫忙。”
柳絮一愣:“夫人說的是?”
“大少夫人。”
南知鳶是個果決的性子,方才既然已經想好了,便說干就干。
好在青荷警惕南知鳶,卻也沒有無時無刻派人守著南知鳶,這后宅之中,倒是叫她暢通無阻了。
等到見到了大少夫人,大少夫人看向南知鳶時,眼眸之中還帶了幾分驚訝。
“你怎么來了?”
南知鳶站在長廊上,知曉這著實不是一個好說話的地兒,便將人拉了進去,等到了院子里,南知鳶才開口。
“你可知,我這幾日都住在何府,尚未出去過?”
“什么?!”
年氏眼眸一凝:“可是他們發現了什么,還是...”
南知鳶搖搖頭,不過,她卻有事情想要問大少夫人:“你可知曉,前日夜里抓了個賊人?”
年氏一愣,下意識點點頭,只是...
“只是這與你有什么關系?”
南知鳶眸子一頓,抿著唇,半晌才開口。
可就連南知鳶自已都沒發覺,聲音之中帶了細微的顫抖,像是在害怕某一個答案。
“被抓的,可是我夫君?”
“怎么可能。”年氏聽著這話,瞬間松了口氣,便連身子都往后傾斜了些,全然沒有方才剛見到南知鳶,聽南知鳶說話時侯的緊張感。
年氏有些無奈,可看著南知鳶這樣,也只能開口寬慰她:“放心,我那時匆匆掃過一眼,他不是你夫君,只是...”
年氏話語一頓,看向南知鳶時,忽然啞了聲。
南知鳶見她久久不說話了,看向自已時的目光里還帶著閃躲。
南知鳶呼吸一窒,拳頭頓時握緊了。
“只是怎么了?”
年氏有些猶豫自已要不要開口,可若是不說,看著南知鳶在這干著急。
她咬了咬牙,既然如今她與南知鳶夫妻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那她便說了。
“我方才才想起來...見到的那賊人,好似與你相公身側那小廝長得相似。”
南知鳶愣在原地,反倒是柳絮驚呼。
“是長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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