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看向謝清玨:“清玨,是我沒有教導好她,作為岳母,我替你道歉。”
“不必。”謝清玨終于說出了今日在場上的第一句話。
他視線緩緩地,落在了南知鳶的身上,可話卻是通南夫人與南知鵲說的。
“如今南氏既然已經為我的夫人,那便是謝家的人了。還不勞南夫人多費心才是。”
南夫人整個人怔愣在原地。
而老夫人看了謝清玨一眼,又將視線落在了南知鳶的身上,眸色之中盡是記意。
“好了,親家母。”
老夫人開口,將這個鬧劇先暫停一段落。
“既然今日鵲兒累著了,不若便先住下來,如何?”
她笑了笑:“正巧咱們夜里自家人吃一頓飯,沒有旁人在,也來得自在。”
南知鳶知曉自已短短幾句話,并不能立馬給南知鵲定罪。
況且,當初在四房那荒廢了的院子之中,她可是鉚足了勁,半恐嚇的叫南知鵲將她與南夫人的謀算都一一說出來了。
如今,南知鳶在大庭廣眾之下拆穿了她們虛偽至極的面孔。
至少,謝家人若是想要與她們來往,還是得掂量掂量,她們到底是如何的本色。
南知鳶唇角漾起一抹笑意,仿佛方才與她們大動干戈的,不是她本人似得。
“母親說的對,娘與五妹今日便在這兒住下吧。”
回南府,她沒有辦法動這對母女二人,可若是在謝府之中,便是老夫人有心想護著她們,南知鳶也能夠找到其中的漏洞,好好“磋磨”一下這對母女。
南知鳶這般想著,便是連笑意都帶了幾分的真摯。
而南知鵲看著南知鳶的臉色,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她聲音尖銳無比:“南知鳶,你分明是不安好心!”
這著實是有些失禮了,南夫人原本想拒絕的,可被南知鵲這般叫嚷,只覺得面上都無光了。
“你與你阿姐玩鬧,也別鬧在老夫人跟前才是。”
南夫人勉強一笑:“那今日,我與鵲兒這丫頭,便沾沾棠姐兒的光,留謝府一晚了。”
南夫人有意無意地看向老夫人:“況且,我還想見見我那外孫呢。”
一提到景哥兒,南夫人的情緒便有些控制不住了。
“那苦命的孩子啊...”
南知鳶盯著她看了許久,思忖了片刻,便道:“那現在可去瞧瞧?”
南夫人一噎,讓戲都讓不下去了。
南知鳶對上她的眼睛,無辜地眨了下。
而后,她開口:“景哥兒,莫要帶著妹妹在后邊看戲了。”
迎上了南夫人錯愕的面容,南知鳶得l一笑。
“方才,景哥兒可都在后頭看著呢。”
看著她母女二人如何欺負她,又是如何借著已逝長姐的幌子,另有所圖的。
已經長到南知鳶腰間的景哥兒,牽著妹妹便從屏風之后走了出來。
他面無表情地請安。
“外祖母,五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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