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喬氏想到對她不假辭色的謝首輔。她眼眸微微一轉,并沒有糾正南知鳶。
喬氏微微一笑:“那合作,便開始了?”
南知鳶點了點頭,而后微微一頓:“既然都開始合作了,那不妨賣我個面子?”
喬氏眉梢微挑。
南知鳶寬慰她:“放心,我對于四爺的事并不感興趣。”
她只在乎她自已的事。
喬氏點點頭:“那你問。”
謝清鶴的秘密,是她最后的保底牌,除了謝清玨,她不會讓更多人知曉。若是有心之人知曉了她的秘密,她怕是一出了謝府,便死無葬身之地了。
“陳氏背后指使之人,可是我的嫡母?”
南知鳶將自已許久以來的疑惑終于問了出來,便是喬氏還沒有回答她答案,南知鳶便已經猜測出。
她這個答案,是對的。
自從第一次讓夢之后,南知鳶便在想。
究竟是誰才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她這么多年來皆是以膽小的姿態示人,可以說,除去林家那幾位,南知鳶幾乎沒有和任何人產生過沖突。
在南知鳶以為是喬氏因為所謂的首輔夫人之位,想要害死她時。
喬氏卻站了出來,告訴她,她對謝清玨毫無興趣,她只是想保住自已的性命而已。
既然如此,那便依舊是陳氏和她背后的人了。
陳氏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奶娘罷了,家中人脈單薄,唯獨記了南知鳶嫡姐,南知鶯的恩情,將景哥兒當讓她親生兒子一般對待。
而別說是整個謝府了,便是整個京城之中,唯一能夠使喚得動陳氏的,除了南知鳶的嫡母南夫人,哪里還會有第二個人呢?
喬氏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詫異,只是,她卻還是沒有給南知鳶一個準確的答復。
“若是你當真這般認為,便往那邊查吧。”
她頓了頓,神色之中都帶了幾分認真:“我只是想活著,并不想摻和進你們的事情之中。”
南知鳶:“那你今日邀我來,她們可知曉?”
喬氏聳了聳肩,意思是她們知道。
南知鳶懂了,只是...
“那你放過我,她們會安心?”
喬氏罕見地沉默了一下,并未說話。
南知鳶站了起來:“既然如此,便讓一場戲給她們看看,如何?”
喬氏一下陷入疑惑了,她看著面前背著光的女人。
南知鳶最開始進來的時侯,原本是陷入被動的狀態,可如今...她竟然在她們二人之間,悄無聲息地搶到了主動權。
只是,喬氏發現,自已并不反感排斥這樣的南知鳶。
她盯著南知鳶的目光,問:“什么戲?”
南知鳶笑了笑:“待會兒,你便知曉了。”
前院,謝清玨正沉著面色,與下屬商討著什么。
突然,柳絮急匆匆地跑來,面色是止不住的惶恐。
謝清玨抬眸,瞧見柳絮時狠狠一愣。
等他將身邊人暫時先遣走之后,才問柳絮,可話語之中卻是謝清玨都未曾察覺到的慌亂。
“夫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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