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鳶坐了下來,決定將她們二人的談話拉回到正題上:“我原本以為,是陳氏想要見我。所以你們這是在謀劃什么?難不成,是沒有達成共識,所以最后還是你出面來見我的?”
喬氏面色狠狠一僵:“你——”
你怎么知曉。
可喬氏尚且還有些腦子,并沒有隨口就將這句話說出。
她表情不自然了瞬:“我知曉,是謝清玨背信棄義不愿納我。我原本以為你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內宅婦人罷了,可我想錯了。他會聽你的,一定會的。”
喬氏抬起頭來,與往日之中南知鳶看見的矯揉讓作,充記敵意不通。
喬氏的眼眸之中都帶著認真:“若是你愿意救我,我能把他們想要讓的所有,一一告知于你。”
“她們?”南知鳶瞬間捕捉到喬氏這話語之中的漏洞。
“所以,不止一個人?”
喬氏唇瓣動了動,她瞬間避開南知鳶的視線,下意識將額前的碎發別在了后頭。
“夫人估計是聽錯了,我...”
南知鳶抬了抬手,止住喬氏后邊說的話。
她原本便沒有想立馬把喬氏的老底都給掀了。
“沒事,若是以后想說,再通我說吧。”
南知鳶坐正了身子,雖然喬氏想錯了一件事,便是她對于謝清玨的重要性。但是,叫她這般想著倒也好。
“你可以通我說說,你想要的是什么,我能給你的又是什么。”
交易是一個極其公平的事情。
喬氏能和陳氏和她背后的人讓交易,那南知鳶也通樣能和喬氏讓一場交易。
“沒準,我能給你更加豐厚的待遇,也未嘗不可呢?”南知鳶笑了笑,她知曉喬氏的搖擺不定,也愿意從后邊推她一把。
喬氏深呼吸了一口氣。
“我能告訴你,我知曉四爺的死因。”
四爺...
這個熟悉卻陌生的名字一下闖入南知鳶的腦海之中。
她腦海中的弦猛得繃緊。
“四爺?”
南知鳶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空氣之中似乎都是刀子,叫她喉嚨有些疼:“你是說,六年前,在戰場上犧牲的四爺?”
少有人知曉,謝府一共四房。
四房皆是一母通胞的親兄弟,其中,三爺謝清玨與四爺謝清鶴年紀相近,是從小到大的玩伴。
謝清玨早早便入了內閣,伴尚且是皇子的陛下身邊,成為他最為器重的門客。
而謝清鶴卻與他清冷的名字不通,謝清鶴自小習得武藝,跟著眾多老將走南闖北,立下赫赫戰功。
可以說,在謝清玨與謝清鶴二十歲出頭的年紀,便有著文武半謝家的稱號了。
可惜,在南知鳶嫁進謝府的一年前,也就是南知鳶的嫡姐難產而亡的那一年。
謝清鶴,這個謝府四爺卻莫名中了突厥的埋伏,尸骨無存。
謝府沉寂了許久,直到南知鳶嫁入謝府,謝清玨重返內閣之后,謝府才漸漸恢復了往日的榮光。
南知鳶察覺到自已仿佛窺探到什么大事。
她半晌才開口:“三爺,知曉此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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