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紅著臉,白皙的臉上滿是妥協,“行。”
“行什么?”唐柔好奇地問。
前一秒還頭對頭的兩個人立即分開,蕭寧手虛握成拳抵在唇邊咳了咳,把空間留給她們,“你們聊。”
起身離開樣子像落荒而逃。
阿瑟蘭笑得像個流氓。
她托著下巴關上電腦屏幕,唐柔注意到阿瑟蘭無名指上戴著戒指。
是《鯨落》那本書里藏著的那枚。
“你是不是又欺負學長?”
阿瑟蘭搖頭,“沒有,他很高興的。”
永夜降臨后,天空可以看見星星了。
唐柔捧著阿瑟蘭沖的咖啡,忽然說,“現在地下世界的人,好像全部即便,被污染成了......”
“小柔,晚上想吃什么?”
對方忽然打斷,“我給你煮海鮮面?想吃嗎?”
唐柔無聲地看著她,直到對方冷下了眉眼。
“小柔,你是不是覺得,很多人是無辜的?”
唐柔不置可否。
“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阿瑟蘭呼吸急促,指向不遠處翻涌的海水,“阿寧就不無辜嗎?”
沒有人知道阿瑟蘭為什么會收獲兩段記憶,沒有了唐柔的參與,阿瑟蘭曾經死過一次,準確地說,是瀕死。
蕭寧也是。
他在原本的時間線本該變成怪物,這一次悄然改變的命運降臨在阿瑟蘭身上,她表面上看上去與人類無異,實際上腹部貫穿了一條狹長的裂口。
蕭寧身為人類生化基地的青年才俊,在過去經歷的成百上千臺實驗中都能泰然從容,偏偏在縫合愛人身體時,手指顫抖不止,甚至快要眩暈。
阿瑟蘭在與蕭寧逃離巴別塔的那段日子,被抓到了地下世界。
蕭寧,是最無辜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