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無法接受,甚至僅僅想到夢境里發生的事情,被做過的事,那僅僅想到夢境里的那些東西,就恨不得把自己割裂。
他不停的干嘔,嘔吐,纖弱的肩膀震顫著,眼中溢出無限悲傷,顫抖的手指捂不住變得通紅的雙眼。
可腦海中又抑制不住肖想,只有染上她的氣息,他才能獲得新生,他想為自己打下標記,想讓自己徹底成為她的。
如魔咒一般回蕩在腦海。
只有成為她的,他才能安心。
才能擺脫那些噩夢。
唐柔氣若游絲,眼睛艱難的睜著,只剩下一點縫隙。
“對不起。”
不該讓你承受那些,哪怕是不小心窺見未來。
哪怕一切都已經被改變。
唐柔仍然不愿意他看見黑暗,也不想看這樣純真干凈的眼眸玷染上污濁。
說到底,做錯的是她。
他太缺愛了,因一個還沒到來的未來,因一種還沒有發生的可能性,而變得更加極端,更加缺愛。
極端渴望她的愛,像一個病入膏肓的上癮病患,對止痛劑有著病態的依戀。
他纏綿地吻住她的耳畔,舌尖纏繞著她的頭發,額前垂下的淺褐色發絲濕漉漉的粘在她的唇瓣上,像殷紅的花瓣破開了幾條口子。
“我現在很干凈。”
“我會一直很干凈。”
水藻一般凌亂的情愫纏繞著他的身體,纏繞著他的思緒,沿著他的靈魂,緩慢滲透入他的每一條骨骼,攀附其上,在枯骨上生出花朵,生出長滿荊棘的藤蔓。
少年漂亮精致的臉紅著,長而密的睫毛濕潤,淺褐色的瞳像怪異的琥珀,透出一點紅。
羞赧又矛盾的大膽。
兇狠急切的吻變成了若即若離。
太特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