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記憶還在撕扯,整個人像是cpu出現問題的電腦,因為存儲區域部件錯誤而出現bug和不協調。
在廢墟中,唐柔看到了蹲在破碎的噴泉后,一條腿被壓斷,苦苦掙扎的女性研究員。
她走過去,蹲在對方面前問,“你們一開始,為什么要讓我進入你們基地?是想利用我手里的生物做實驗嗎?”
對方不知道該說什么,一味的哭喊,好像發不出聲音。
唐柔被這種嘈雜的聲音震得耳朵疼,伸手捏住她的嘴。
鮮血流淌了下來。
她從鮮紅一片的口腔里,發現研究員在剛剛的混亂中,把自己的舌頭咬斷了。
“原來是這樣,說不出話來了。”
唐柔松開手,研究員立即彎下腰,吐出一大堆血。
她一邊吐血一邊顫抖著指著唐柔身后,好像看到了極其可怕的東西。
唐柔看過去,是一段攀繞在她肩旁的,軟綿綿的觸手。
“他呀?”
人類女性抬手摸了摸,動作不算溫柔。
纖細的手指在綠色猙獰物的襯托下,脆弱的像根營養不良的豆芽。
不,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很瘦弱。
像隨時能被身后盤旋的觸手折斷。
“很奇怪,你們怎么會不知道呢?”唐柔疑惑,認真的說,“你們應該知道的啊,他們不可能會離開我,也不可能,讓你們威脅我。”
研究員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
可隨后耳朵一疼。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