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回過頭,阿爾菲諾的神情不太對,墨綠色的眼中流淌著什么欲又止的情緒,卻被他很好地掩飾住。
不等唐柔發問,就無比自然地垂下頭,在她手背上親了親。
薄唇冰冷又柔軟觸感在腦海中放大,格外清晰。
唐柔忍不住縮了縮,阿爾菲諾也沒說話,只是人貼過來,離她更近了些。
兩只異種生物之間的狀態倒是很和諧,好像也沒有再打斗過。
唐柔短暫地感動了一下,以為他們變懂事了。
臉頰上落上了什么,像滴水。
她疑惑地抬手去摸,覆蓋在天花板上的觸手忽然慌慌張張地蔓延蠕動,把不小心弄出來的空隙填滿。
整個房間被墨綠色籠罩著,密不透風地籠罩著,像座巨大的溶洞,什么都看不見。
臉頰上滴落的是水。
唐柔用指腹抿開,疑惑地想,難道漏水了?
可是絲毫聽不見雨聲。
大概還是昨晚他們鬧騰時把房子把天花板弄漏了......想到這里,唐柔又開始頭疼。
身子坐直了一些,把大型犬絲依偎在身旁的觸手怪推開,雙腿交疊,嚴肅地說。
“咱們現在在別人的地盤做客,不要引起事端,先在這里住一段時間好嗎?”
這種類似于哄孩子的語氣是她一貫的教育手段,說習慣了,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兩個生物面色古怪,唐柔等待他們的答案。
月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動作由抱著唐柔的小腿轉變成趴在她膝蓋上,這對于占有欲極強的異種生物來說,無疑意味著挑釁。
兩人的氣氛再次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墨綠色的觸手纏上唐柔的腰,轉瞬間被看似無害的銀白色絲線如同切蛋糕一樣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