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過段時間,又是過多久?
拋棄對他而,是毀滅。
他抓住了唐柔,就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明媚的日光透過玻璃窗折射進房間,海平面被照亮,變成瑰麗的深藍色,伴隨著破曉的光,指尖攥緊的布料驟然如煙霧般散開。
少年渾身一僵,正在拍打著他背脊的重量消失了。
“柔......?”
他低低的喊。
沒有任何人回應。
房間空蕩蕩的,明明還是溫馨的模樣,卻驟然讓人覺得冷了下來。
他又喊了一遍,這一次已經不指望有人能回答他了。
看來他的柔,已經回到自己的時空里。
那些果然不是夢。
海兔子舒展著身體,面上的乖巧溫馴一點點消失。
異種生物怎么會做夢的?
飼主身體里有他的血,他在吮吸她手指上那些細碎傷口時,就已經嘗到了。
可是很奇怪,那些血,不屬于的他。
那些血的自愈能力更強大。
更陰郁,更悲傷。
更......像另一個時空的存在。
海兔子從推車上下來,進入人類女性的臥室,找出一頂棒球帽,親昵的貼在臉頰處蹭了蹭,然后戴在頭上。
推著車走出去,關好了門。
從他能看到未來的一剎那起,未來就已經被改變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