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菲諾欲又止,閉著嘴沒反駁她。
唐柔崩潰地揪自己的頭發,看上去精神狀況不太穩定,“如果z也沒了,我們住哪里?自己造一個城市嗎?還是流浪?”
青年立即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掰開她的手指,心疼地說。
“別扯,都斷了......”
雖然沒有反駁唐柔。
但其實真正想說的是,巴別塔是她讓他拆的。
他悄悄把唐柔扯斷的頭發收了起來,放進一個小小的絲絨袋子里,藏進觸手間。
“你為什么要去傷害它們!”唐柔決定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可對方似乎不打算解釋。
阿爾菲諾一臉無辜。
像犯了錯被主人斥責的狗狗,睜著濕漉漉的眼睛一不發。
唐柔被他這種委委屈屈的眼神看得沒辦法。
想發火又忍不住心軟。
“你在做出破壞行為時,至少會有動機吧?”她嘆了口氣,語氣平緩了些,“告訴我,讓我知道為什么。”
因為嫉妒。
他在心里回答。
他瘋狂地愛慕她,癡迷她,依戀她。
危險的觸手與蘊含劇毒的絲線都在緩慢消退。
“柔。”青年不知什么時候收了一身戾氣,來到她身邊,抬手將自己額前濕透的墨綠色發絲撫到后面,露出英俊蒼白的面容。
又危險,又交雜著冰冷邪異的惑人氣質。
這副模樣落在唐柔眼里,變成了一種溫順又違和的討好。
他握著她的手,迫使溫暖柔軟的人類掌心貼上那張俊美的臉龐,親昵地吻了吻她的手心。
高挺的鼻梁蹭過她的肌膚,唇瓣柔軟得像果凍。
他承認自己對于人類而是邪惡危險的存在,全世界恐怕只有唐柔會把他當作溫順善良的生物對待。
他絕對自私,尤其是在面對唐柔的歸屬問題上,有著令人恐怖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