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清醒過來,又開始覺得它這樣不好,這可是恒教授的項目,它脆弱美麗的模樣,像毒藥般惑人放蕩。
仿佛不著寸縷是它的問題。
異種生物沒有一點羞恥心嗎?怎么不遮掩一下?
......萬一讓實驗室里其他男性看見怎么辦?尤其是恒教授看見了怎么辦?真是不知羞恥。
實驗員胡思亂想,怎么也控制不住,硬生生地想要轉移視線,卻發現美杜莎出現了一些變化。
它的胸部在緩慢變得平坦,肩膀更加寬闊,手臂修長,腰腹緊窄,連脖子上都出現了極為清晰的筋線,誘惑又雋美。
在她的注視下,一點點變換成男性。
實驗員眼睛轉了轉,又硬生生地粘在它身上,移不開。
它很白,好白,是深海物種在水里浸泡著,常年不見天日的白,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即便顴骨有兩條狹長的縫隙,是未睜開的復眼,還是讓人覺得好美。
視線向下,看到了它異形的下半身,即便沒有雙腿還是讓人浮想聯翩。
實驗員想到之前實驗室里那些男性看待女性特征的美杜莎時,垂涎欲滴的模樣,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它永遠是男性特征該有多好。
那雙紅褐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實驗員心中泛著密密麻麻的恐懼,卻強迫自己鎮靜,回憶著剛剛飼養員的所作所為,也學著舉起雙手,小心翼翼地靠近。
“不、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
那個飼養員是怎么做的來著?
她依稀記得對方把女性美杜莎的頭抱到了自己腿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