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并沒有威脅她,絲線融化成水,也沒有傷到她分毫。
卻讓唐柔意識到,假如現在從這扇門逃出去,那些劇毒的絲線必將如影隨形,所到之處都會被劇毒腐蝕得面目全非,也包括走廊上那些鮮活的人。
每個幾米駐守的安全員,不遠處的實驗室,成隊走動拿著電腦不停互換意見的研究員們。
唐柔看向樓下,眼底的焦灼歸于平靜。
這種強烈的毒素會讓z里所有活物都受到威脅,包括被安頓到收容所,至今都還沒能去見上一面的阿瑟蘭。
發絲掃在臉頰上,他又開始安靜的磨人。
冰涼的薄唇循著她的耳畔,張開嘴輕輕咬住她的耳垂。唐柔抬手推開他,轉回身,這下兩個人變成了面對面。
月終于會做了別的口型,這一次是,‘柔’
唐柔覺得自己在飼養異種生物上有點天分,但在養孩子上真的不行。
海兔子在地下城已經瘋過一次了,瘋得轟轟烈烈,讓她幾乎快要崩潰,阿爾菲諾也發過瘋,看起來像把她鎖進觸手間不愿意放出來。
現在,月也開始安靜地發瘋。
不行。
她不能看著那種情況發生。
水做的人很脆弱,像朵劇毒的菟絲花,輕輕一推,被她推得挨在墻上。
空寂的眼中略顯茫然,再一次依偎上來前,唐柔張開手,“來呀。”
反而輪到他愣住。
唐柔舉得手酸,動了動,再一次對他說了一遍,“來呀。”
他漸漸明白了,飼主對他張開了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