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吻得很仔細,是不是用口腔中柔軟的組織舔舔她,試探性地輕咬,一寸一寸順著她的唇瓣淺嘗輒止,沿著嘴角移動,再到下巴。
偏過頭挨著她的側臉,像埋頭在主人臉頰處磨蹭撒嬌的貓咪。
安靜而無聲,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被他壓得喘不上來氣,冷得微微顫栗。
人形生物專心致志地親吻她的側臉,好像這是什么極其重要的事,需要細致地完成。
頭偏過來,她終于有機會開口,“月,你在做什么?......先放開我。”
他好像沒聽見,又好像聽不見。
耳畔的吻并沒有停下,濕軟的唇瓣又慢又認真地研磨,對唐柔來說是煎熬。
她嘗試動一動,卻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牢牢地禁錮住了。
手腕,胳膊,腰肢,雙腿,全部絲毫抬不起來,緊緊深深地陷在沙發里,被細密的銀白色絲線緊緊纏住。
貼在腰間的手掌在緩慢移動,輕輕地打著圈,撫摸她細膩的腰肢。
愛不釋手一樣貼著不松開。
“不要這樣,小月!”
唐柔又嘗試喊他,對方仍舊像聽不見。
睫毛掃在臉頰上,帶來怪異細密的觸感,唐柔此刻全身上下能動的就只有頭了,她別扭的轉動頭顱,卻在下一瞬間,被銜住了耳垂。
呼吸都快停掉。
他的唇在動,像咬著她的同時,在說些什么。
擬態人形的水母并沒有所謂的牙齒,只有一排圓鈍潔白的顎片,略堅硬的觸感自被上下研磨耳垂上傳進細膩敏感的皮膚。
她悶哼一聲,忍無可忍地轉回了頭顱,一口咬住了他的臉頰。
對方僵住了,似乎沒料想她的動作。
從一場親昵,變成了一場博弈。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