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了一些,僵硬地將她放在地上,像個好心辦壞事的懵懂孩子,在她小腿旁徘徊了一會兒,從窗外處緩緩退了回去。
唐柔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凄慘的人,沒有之一。
她的傷口在快速愈合。
此前,她已經有過預判,猜測出自己的身體大概出現了某種變異,讓她與正常人不同,能看見過去與未來的同時,身體恢復能力和傷口痊愈速度很快。
而且她不怕電,偶爾會失明,能嗅到人類嗅不到的味道。
有時,她甚至會害怕。
這樣的她,還算是人類嗎?
正想著,窗外再次黑了下來。
猩紅濕潤的血管狀觸手再次探進來。
這次,用干凈的、不含任何玻璃碎片的新觸手將她裹起來,唐柔蜷縮在一起,抱著受傷的小腿發出哀鳴。
受傷的手腳被包裹在厚重的猩紅黏膜中,動彈不得。
她被卷得很高。
這次,能看見了。
那些密集的眼球全部閉上,像陷入了沉睡。
可這些觸手還在動。
像......被寄生了一樣。
唐柔被疼痛折磨的快要崩潰,腦海里無法抑制的胡思亂想,只有靠發散思維才能讓疼痛不那么明顯。
難道,怪物也能被寄生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