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個別時間會恢復連接,他們會利用這短暫的片刻,通過聯絡儀器上的麥克風不斷提醒她,請保持清醒。
如果沒分析錯的話,此刻的她正陷入了一場精神污染。
實驗室里,一群人看著屏幕上的畫面。
女人走在空無一人的城市里,身邊的少年無數次對她搖頭,卻無數次被她無視。
人在做夢的時候,會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嗎?
大部分情況下是不會的,因為一旦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夢就要結束了。
信號徹底斷開,聯絡里的聲音消失。
高大的男人坐在操作臺旁,表情沉悶,他身旁的研究員好奇的問,“剛剛那位女性好像提到了羅剎海市?”
“嗯,怎么了嗎?”男人按了按眉心,“世界上沒有名為羅剎海的城市。”
“不是的,長官。”研究員搖頭,打開搜索引擎,迅速打下幾個字。
瞬間,網頁上跳出了上百個詞條。
“《羅剎海市》是當年地上城被未知病毒污染前,上映過的一部電影,很火,現在它的電影海報恐怕還在那座城市里掛著。”
畢竟城市里的一切都停留在十年前。
男人皺起眉,站直了身體看過去,“什么電影?”
“是一部恐怖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部電影還是由當年紅極一時的年輕偶像出演的。”
另一個研究員在聽到他們的對話后,忽然打開電腦,搜索起之前的有限數據,驚訝地說,
“指揮官,監控上顯示,這位唐小姐曾在剛進入地上城時,和scc-01少年外形擬態生物,一起去看過一場電影。”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恐怕就是這部《羅剎海市》。
網頁繼續下滑,是一張電影海報。
英俊頹廢的青年頭上縫著染血的兔耳,畸形又獵奇。
研究員讀出海報上的名字,“喻清,這部電影的主演,名字叫喻清,當年好像還挺火的,長得真帥,可惜死在了污染區。”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