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那雙清俊的眼睛微微失焦,瞳孔上翻,快要休克。
像條擱淺的魚,幾乎失去意識。
他沉浸在絕望當中,不愿被她看見這樣狼藉不堪的一幕。
不要看......
快離開......
嘩啦一聲,玻璃被撞碎。
一只纖細柔軟的手臂伸了進來。
喻清眼皮動了動,慢慢回神。
看到那只近在咫尺的纖細手臂掐住了身后牧師的脖頸,手指看起來那樣柔弱無力,指尖卻死死地抵在脖頸兩側的動脈上,幾乎要陷進他的皮肉里。
“你在做什么?”
那個聲音溫柔又清潤。
聽起來卻格外的冷。
玻璃是什么時候碎的?
喻清仰面看她。
“你在做什么?”唐柔又問了一遍。
牧師被掐到臉色漲紅,下半身早就停止搖擺,嚇都嚇萎了。
嘴唇也不是之前的漆黑,恢復了正常人的顏色。
松開了抓住喻清腰肢的手,轉而拍打唐柔的胳膊,可還沒來得及碰上,雙臂忽然失去了知覺。
他低頭去看,這才發覺,自己的手臂......消失了。
唐柔的手背上繃起青筋,“所以他身上才會有你的氣息,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一回事。”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力扯下門框上的圍簾蓋在喻清身上,對他說,“你先出去。”
喻清動了動,僵住。
他不能動,被注射了肌松劑。
他本來想注射到牧師身上的,卻被對方奪走,反注射進他的身體。
唐柔眼前發黑,已經無法繼續看到眼前的畫面。
“阿瑟蘭。”
她焦慮地大喊,幾乎喘不上來氣,“阿瑟蘭,帶他走,離開這里。”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