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瘋狂的舉動像點燃戰爭的導火索,無形之中,所有擁有黑色嘴唇特權的人對同類燃起了強大的攻擊與殺戮欲。
他們搶先在對方開口之前吐出惡毒的話語,詛咒對方以各種殘忍的方式死亡。
失控了。
人們失控了。
酒吧里,黑色嘴唇的人陷入了語的狂歡,而剩下來毫無反手之力的人變成了待宰的柔弱羔羊,三兩句話之間就變得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出形狀。
在這種過于詭異和瘋狂的騷亂中,唐柔和阿瑟蘭藏匿起身形躲到了酒柜后,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在這種可怕的未知力量面前,最好的保全方式是不被這里的任何一個人盯上,無論被誰看見,都有危險。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瑟蘭捂住嘴巴,驚恐的聲音從指縫間宣泄出來。
唐柔搖頭,“我也不知道,”
她感受到了來自異種生物的惡意,這恐怕是它最想得到的局面,從教廷開始,就在不停地制造混亂,讓人類變成它的走狗,在用看似恩賜的方式引導和誘騙人類。
使人類陷入恐懼與絕望當中。
精神癲狂,思維混亂,陷入了瘋狂和無理智的狀態當中,對于同伴的惡意是它們的養分。
同樣的,恐懼也是。
唐柔感覺自己原本若有似無的饑餓感在消失。
與此同時,房間里涌現出一股股濃郁的墨綠色。
厚重程度遠超祭祀那天在海邊見過的綠色煙霧,濃郁到讓她幾乎看不清路。
“阿瑟蘭,你還能看見嗎?”
阿瑟蘭點頭,“能看見,很恐怖......他們瘋了嗎?”
看來她看不見。
唐柔在墨綠色中難以喘息,捂住胸口艱難地說,“他們的確瘋了。”
他們被誘導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