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回頭時,阿瑟蘭驚呼了一聲,“那個兔耳樂手怎么不見了?”
唐柔心里咯噔一聲,往下沉。
“他應該在二樓,我們上去。”
可人潮擁擠,樓梯被牧師帶來的信徒封鎖著,她們根本上不去,想要上去只能從外面翻。
唐柔沒有猶豫,快步往外走,卻在樓梯口嗅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通往二樓的安全通道處,有人面對窗戶站著,看起來像喝多了,身形極度不穩,略微搖晃。
窗戶開了一條縫,有霧氣飄散進來,像會動的生物一樣順著墻壁攀爬,絲絲縷縷的乳白色霧氣在飛速朝墻內擴散。
阿瑟蘭哆嗦了一下,“那個人站在那里干嘛?”
唐柔握上阿瑟蘭的手,眼中便轉變成了阿瑟蘭的視線。
她正盯著窗邊的人影看。
那是一個女人,頭發很長,站在原地沒動,身體搖搖晃晃,肩膀震顫。
唐柔感覺很奇怪,更奇怪的是阿瑟蘭視線余光處,依稀帶到了窗戶。
“阿瑟蘭,看窗戶。”
阿瑟蘭依看過去,唐柔眼中的視線變得開闊起來。
透明的玻璃窗外隱約透出暗淡的紅光,乍一看會讓人錯覺那是街道上的霓虹燈牌,在霧中隱隱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
可伴隨著迷霧的飄動,唐柔終于在若隱若現的白色中察覺到了危險。
那是......
無數條猩紅的觸手!
正從天而降,駐扎在夯實的大地上。
仿佛有什么巨大的龐然大物站在建筑之上,從上往下墜落著血管一般的紅色觸手,匍匐在屋頂上。
咔嚓咔嚓。
細微的聲響從身前那個女人身上傳來。
那是一種細微的、骨骼碎裂的清脆聲響。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