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后,轉身面向屏幕,屏幕長時間未操作自動鎖上,他連輸了幾遍密碼都顯示錯誤,轉而伸出手去抽桌子上擺放的學術書,看起來好像很忙碌的樣子。
唐柔發現蕭寧手里的書拿倒了。
很可疑。
又順著往上看,藏在黑色發絲下的耳尖是紅的。
她挑眉,“學長,你該不會在害羞吧?”
蕭寧單手抵唇,咳了咳。
“書拿倒了。”唐柔好心提醒。
這下變得更加尷尬,蕭寧連脖子都變紅。
唐柔嘴角抽搐,“這是什么純情的反應......”
忽然聽到蕭寧溫潤的聲音。
“你說,我們會在一起很久嗎?”
唐柔看向他。
對方垂著頭,長睫壓著視線。
溫吞的說,“你剛剛說,我們會在一起很久......”
“對啊,三年,也挺久的了。”
年輕溫潤的男人抬起頭,露出清淺的笑意,“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借你吉,我會盡快向她表白。”
什么?
表......白?
唐柔眨了眨眼,腦中像灌了水。
蕭寧平復了心情,恢復成溫潤的模樣。
“對了,小柔,你是怎么來我這里了?”
對方開始關心起她的情況,
“最近學習怎么樣?培訓中心的實習不忙嗎?聽說你申報的項目要培訓自由搏擊和射擊課......”
“培訓中心?”
她怎么會在培訓中心?她明明在......
不對。
唐柔收斂了笑意。
她現在甚至不在巴別塔。
蕭寧,也并不是現在這副樣子。
年輕的男人眉眼溫潤,不笑時冰冷,笑起來如暖風,捕獲了很多人的心。
可惜了。
她不再說話,眼神變得哀傷。
當人們開始意識到自己在做夢時,就離夢醒就不遠了。
是啊,蕭寧。
其實看到他的那一刻,就應該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假的。
夢里的世界,和現實是不接軌的。
此時的蕭寧是曾經記憶里的蕭寧,現實中的蕭寧,早就變了樣子。
終究只是夢而已。
“學長,這里是哪一年啊?”
沒等他回答,唐柔就看到了桌子上的日歷。
是四年前。
她還在大四實習期。
“好久之前啊......”她輕聲嘆息。
那個時候的她還沒有接收四號和17號,還在培訓中心學習。
甚至,那個時候的她還沒有飼養任何一個實驗體,也沒有想象過那時的她正站在人生命運風云巨變的分岔口上。
而同樣的,此時的蕭寧也不會料想到自己今后的命運。
按時間推算,四年前蕭寧剛剛認識阿瑟蘭,他們兩個并沒有在一起。
原來是是一場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