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從喻清的大腿一路向上掠過,又在脖頸和鎖骨處流連,分明在說他的壞話,卻又露出貪婪的氣息。
唐柔嗅到了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欲望。
他對喻清有欲望,即便喻清與他同性,即便他嘴里在詆毀喻清。
“哦,對了,你剛剛說的那個教堂里,就有個不得了的人物,總是來找他呢,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找他,是什么意思吧?”
男人嘴角勾著笑,眼神曖昧,
“他那兒很臟,被人撞見過很多次了,男女通吃的,既然你是新來到這個地方的,我勸你離他遠一點。”
真奇怪。
唐柔回過頭,用古怪的眼神看向男人,男人連忙擺手,撇清關系,“不要這樣看著我,我不搞這些。”
“畢竟他呀,只要給錢,什么人都能上。”
他晃著酒杯,身上的襯衣干凈,倒沒有褶皺。
“我呀,雖然有錢,卻從來不玩臟東西,我有潔癖,嫌臟。”
撒謊。
他分明很貪婪,很想得到喻清。
古怪的男人。
唐柔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沒有離開,男人覺得不舒服,移開視線喝酒。
越來越醉,也越來越大膽。
舞臺上的喻清離他太遠,他就伸出手,想要摸唐柔的手背。
音樂演奏到了副歌部分,燈光驟然明亮了起來,有些刺目。
酒吧的氛圍變得更加熱烈。
聚集在舞臺下的年輕男女們尖叫聲大了起來,許多人在聲嘶力竭地吶喊,像聲嘶力竭,只活一個夜晚的蟬。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