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字樓外光潔干凈的玻璃倒映出他的模樣。
喻清發現自己忘了戴帽子,抬手將帽兜罩在頭上,再一次面向鏡子時,有一瞬間在鏡子里看到了另外一張臉。
他為什么會覺得自己有些陌生?
而下一秒,這張陌生的臉和記憶中的樣子融合了。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
“喻先生。”
背后忽然傳來了一聲問候。
聲音冰冷,沒有溫度。
喻清回過頭,發現身后不知什么時候站了幾個身著長袍的詭異信徒。
街道旁,停了一輛低調而肅穆的黑色汽車,車窗緊閉,里面似乎坐了人。
“卡佩先生想見您,請隨我們走一趟。”
喻清臉色發白。
云層很厚。
有些太厚重了,以至于某一時刻,含水量過高的霧團承受不住重量,開始向下播灑水滴。
落在地上,就變成了雨。
陰沉的海面波濤翻涌,斗轉星移,天色再一次昏暗下去。
白天下了一整天的雨,許多戶外事項被迫終止。
在上帝之城生活的人們十分謹慎,但凡陰天下雨,絕不出門。
街道上沒有人,酒吧也關門一天,連綿不斷的雨水使城市多了一些腳步緩慢輪廓模糊的不速之客,慢悠悠地尋覓著下雨天來不及躲藏進室內的倒霉蛋。
黏膩的腳步走到某處,忽然停下,不速之客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拖拽著濕潤的身體掉頭離開,步伐比來時快了很多。
急得像在逃命。
沒有人知道,它感受到了什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