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腐蝕得差不多的車廂里,滿是殘余的白色飄帶。
上百萬聯合體通用貨幣打造出來的高級實驗水艙被腐蝕得面目全非,正在往外泊泊漏水。
阿瑟蘭坐在駕駛艙里,縮成一小團,盯著不遠處的絲線瑟瑟發抖,像被囚在蛛網里的蜻蜓。
看見她回來,像看見了救星。
“靠靠靠!柔姐,你的水母聽不懂人話!快救救命啊!”
“怎么搞成這樣。”
唐柔抬手,毫無阻隔地撥開那些可怖的飄帶。
阿瑟蘭看著,心跳加速。
太驚悚了,那些東西都是有劇毒的。
可......她竟然沒事??
阿瑟蘭震驚地看著唐柔撥開絲線,將封在駕駛艙前的白色網狀物清理掉,打開車門對她說,“你先下去吧,我把這里整理好,免得有殘余毒素傷害到你。”
阿瑟蘭默默地咽了口吐沫,把想說的臟話咽進嘴里。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手,“你戴手套了?”
“沒有呀。”
唐柔轉了轉手掌,“小月不會傷害我。”
“......小、小月?”
阿瑟蘭看向那個高挑白皙的安靜少年,持保留意見。
難道箱體變異水母的毒還挑人?
下了車,她惶惶不安,擔心唐柔的安危。
雖說那就是唐柔自己養出來的東西,可放自己的姐妹和世界上最毒的劇毒生物在一起,還是太過沒有人性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