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氣息干凈又柔和,擬態人形的模樣格外空靈,干凈,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間。
不像,拐角處傳來的氣息。
細碎的傷,曖昧的紅痕,掌心的碎玻璃,被縫合的獵奇的肉體。
渾身散發著絕望自厭的氣息。
喻清背靠在巷子外,怔怔地看著腳尖。
他的手里握了一把傘。
因為擔心再下雨,鼓起勇氣一路追來,想給她。
但好像不用了。
眼前的世界被白色的半透明絲線籠罩著,散發著極其危險的氣息。
生物本能在他腦海中拉響警鈴,警告他不要碰觸那些白色的東西。
不管巷子里那個純白色的人形生物是什么,都被她張開懷抱擁抱住著,兩個人的關系看起來還很親密。
他站在這里,覺得自己像極了在暗處窺視的苔蘚。
喻清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不走。
他看著嬌柔的人類女性被俊美到近乎邪惡的蒼白少年擁抱著,從他的這個角度看過去,兩個人的姿態像極了親吻。
修長白皙的手臂環過她瘦弱的肩膀,以溫柔又不容抗拒的姿態將她禁錮在懷里,好像占有著所有物一樣霸占著她。
銀白色的發絲間露出一雙瑰麗至極的冰冷眼眸,沒有瞳仁,極度漠然地朝向這個方向。
帶有明顯的驅逐意味。
他發現了喻清。
被銀白色的細線籠罩著,唐柔無法回頭,嗅著逐漸變遠慢慢消失的氣息,心里的感受很古怪。
他為什么要跟過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