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被撞了兩下肩膀,側身避開隨著音樂搖晃的年輕男女們。
可等她終于走到那一桌時,背雙肩包的男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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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被樂隊點燃了。
今晚的氣氛很好,大家都很忘我。
主唱的聲音像擁有神奇的力量,可以讓人沉醉其中。
架子鼓的聲音很大,貝斯和鍵盤也很忘我,可沒有人有耐心聽完一整首搖滾樂。
即便這種重金屬音樂,在當下這個時代也很少會有人欣賞。
在這個能活一天是一天,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個先來的世界,所有買醉的人想要的只是更快的節奏,制造鮮活刺激的感官體驗,而并非是欣賞一場音樂。
喻清拿著麥克風,嗓子像被烈火燒灼過,神經卻異常亢奮。
記憶中,自己本來是紅極一時的idol,曾經的他可以用炙手可熱來形容。
可現在,他被人摸了屁股,被撕開了襯衣,甚至有人將手伸進他的腰帶里,往里面塞金幣。
還有一個方形堅硬的東西,卡在他的皮帶上。
喻清退后兩步,忘我地唱歌,腦海中的屈辱愈演愈烈。
他知道那是一張房卡。
如果出賣身體,他會過得很好。
隔著眼前的紗網,喻清看著腳下攢動的黑色人群,勾起了涂著紅色唇釉的薄唇,發絲間的兔耳動了動。
他唱得更加忘我,身體也搖晃起來,看這群人為他癡迷,為他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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