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文字古怪又陌生,可調酒師說出來的與之相對應的名字,都是耳熟能詳的。
所以說,這座城市有獨立的文字書寫系統。
唐柔暫時將疑問存到了心里,她點了一杯威士忌,阿瑟蘭則是調了一杯瑪格麗特。
兩個人喝著酒,各聊各的,調酒師在吧臺前托著下巴拋媚眼。
阿瑟蘭被盯得發毛,搓了搓胳膊,小聲嘟囔,“挑誰不好,你挑她?小心被她那些愛犬們發現你小命不保......”
幾杯酒下肚,唐柔露出微笑,佯裝平靜地問調酒師,“我看你們隔壁有個很漂亮的教堂,但被圍起來了,里面好像有挺多人的,是不允許外地人進嗎?”
調酒師迷離的眼神清醒一瞬,微微站直身子,警惕地問,“你說中心大教堂,你問這個做什么?”
唐柔眨了眨眼,“沒事呀,就是好奇,這座城市的宗教色彩還挺強的,經常能看到教堂,海邊不是還有白色的教堂建筑群嗎?”
“對呀。”阿瑟蘭也在旁邊說,“單純好奇。”
“好奇?”
調酒師神色古怪,張開嘴,“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太富有好奇心。”
“為什么?”唐柔晃了晃酒杯,露出人畜無害的溫和神色,“我這段時間顛沛流離,想找信仰依托,你們信仰的是什么神?”
“我去旁邊那桌看看......”
調酒師急于結束這個話題,端著酒瓶急匆匆地想走,卻被阿瑟蘭伸出一條手臂擋住,“沒人喊你,我在這兒聽著呢。”
話音語落,對方想走的情緒更加急切,仿佛多一分一秒都可能在這個地方待下去。
他有急切的后退,“你們別問我了,不能隨意討論神靈。”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