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說,“海鮮。”
“......”阿瑟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的確是海鮮了,倒也沒說錯。
好在順利放行。
酒吧還算熱鬧,里面有不少人。
年輕的男男女女們在昏暗的燈光下調情,舞池中不乏搖曳的人影,高高的表演臺空著,背后碩大的墻壁熒幕閃爍著斑斕的光影。
走到吧臺前,調酒師眼神斜過來,在她們面上掃了一圈,勾著唇笑。
“外來人口?兩位美女想喝點什么?”
那是個陰柔秀美的男人,單側耳朵上掛了個小小的鉆石釘,讓唐柔聯想到許久之前海兔子用她的耳釘穿過耳朵時的樣子。
只不過海兔子那張臉,不是人類可以比的。
“不如,我給二位推薦幾款適合女孩的雞尾酒?”
調酒師單手托腮撐著下頜,身體越過桌面往她們面前湊。
往日調酒師總會憑借自己還算不錯的姿色引來富婆側目,再幸運一點,會在殺戮日帶他藏進私人地庫。
他所要做的無非獻出肉體,被富婆睡一夜,沒有力氣了就磕兩粒藥,遇到太難入眼的就喝點酒,把自己灌醉。
各取所需。
可今天物色的獵物顯然對他不感興趣。
阿瑟蘭對唐柔小聲說,“這么油膩?”
不怪她眼光高,剛看完四號安安靜靜的在唐柔手心撒嬌,腦子里還記著那張漂亮俊美的臉,前男友還是蕭寧那樣的冰山美男,再看這種刻意矯揉的男性,總有些難以適應。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