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產生了一種迫切,想要知道「聲音」是怎么一回事。
飼主的嗓音被「聽」到腦海里,是什么感受,她的聲音是怎樣的?
懵懵懂懂地抬起手,冰涼的指腹落在她唇瓣上。
雖然聽不見,但能感受到。
唐柔又重復了一遍。
“乖,聽話,我很快......”
他張開顏色極淡的唇,上下開合,緩慢而生澀地囁嚅幾下,安靜而美好。
在......做口型。
唐柔發現,他在模仿她說話時的唇型。
沒有聲音,很努力地張開嘴巴。
月的口腔里沒有人體構造中舌和聲帶的器官,因此即便做出了與她一模一樣的口型,仍然發不出一絲聲音。
但他很努力,做得很標準。
唐柔看到他說。
‘乖’
‘聽話’
她輕輕笑了,“是你要聽話。”
少年眨了眨眼,指腹碰著她的唇瓣,跟著依葫蘆畫瓢。
‘你要’
‘聽話’
所以是誰要聽誰的話?她忍俊不禁。